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今天呢 要讲述的故事名字叫做黄金手镯寻找消失的妹妹节选自金钱之位系列作者钱品剧又打开为您播讲 我是开元金店的店主 一个干黄金回收的 我们这行啊 很杂 不光收金子 也收银元 收烟酒 收购物卡这些乱七八糟的 该专栏主要是由我来讲述那些在我金店里发生的故事 而这些故事 起因皆由一个字而起 那就是钱 二零一三年 秋 白露 天转凉 我的熟客KTV公主叶子残被性侵至死 横尸街头 围观人群挤满了整条小巷 皆对此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警察驱散了好几次 也没什么结果 有人说叶子是拒绝了社会大哥出台 事后遭到报复 也有人说 叶子欠了高利贷 事后还不起 只能肉偿 可是几个放贷的人下手忒狠了 一不小心把人搞死了 还有人说 叶子是凌晨下班的时候被变态尾随奸杀 一时之间 众说纷纭 可是却没有人关心叶子来自何方 更没有人关心它的生活 人们所关心的 只有他惨绝人寰的死状 以及热裤下沾满干涸鲜血的僵直双腿 还有他异常离奇的死因 我作为与叶子接触最多的人之一 也被警方问了话 事后 我想起叶子变卖给我的老物件 一枚由纯铜打造的金镯子 而如今呢 却成了他的遗物 而他的惨死 则为我套上了性命之托的枷锁 这事儿特别邪警 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叶子是那种言谈无忌的开朗女孩 每天下午三点钟 她都会准时来我店里 一边吃着盒饭 一边跟我分享KTV里的趣闻 她曾跟我说起 第一次做公主的经历 也跟我说起第一次被客人砍油 第一次陪酒醉成挺尸 第一次收到回头客的礼物 如此云云 可是她呢 却始终坚持着底线 绝对不出台 我笑了 因为我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 毕竟ktv里的公主我接触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经常找我倒腾金银首饰或者奢侈品 现如今世风日下 鲜少有做这一行的能够坚守底线 即使在一开始的时候冰清玉洁 但是眼看着身边的姑娘们陪客人睡觉就能拎得起名牌包 租得起漂亮宽敞的公寓 久而久之 内心就会动摇 我问道 理由呢 他抬起头 劣质眼影勾勒出一双干净的眸子 他十分坚定的说 我出来之前答应过我妈 绝对不做出格的事儿 他拿起吃干净的泡沫饭盒 扔到店门前的垃圾桶里 留给我一道纤细婀娜的背影匆匆走入人潮 我看他渐行渐远 没来由的想起一首诗 这门前本就是个人 下雪各有各的隐晦与皎洁 偶尔叶子会穿着碎花裙 把自己打扮得清纯可爱 踩着凉鞋去附近的服装市场闲逛 不得不说 叶子很会打扮 她妖娆的身影走过 会带起一阵花香与瞩目 她也总是像个小女人 喋喋不休的告诉我自己用最少的钱买了多少好看的衣裳 还会提着水果来找我唠嗑 或者是帮我带午饭 我知道叶子很孤独 这种孤独体现在他的言语之中 他会跟我唠长达数个小时而不烦腻 久而久之 叶子跟我越发熟悉起来 也主动聊起家里人 原来啊 叶子曾经有完整的家庭 但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 病重的母亲不幸撒手人寰 而母亲弥留之际 更告诉叶子一件尘封许久的往事 在我妈去世之前 她亲手交给我一个金镯子 叶子从包里摸索一番 就是这个 她还跟我说 其实我有个妹妹 我接过金镯子 无不惊讶的问 妹妹 对呀 我很小的时候 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 妹妹就送人了 所以我从来没见过她 叶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后来我妈快不行的时候才告诉我 还嘱托我一定要我找到妹妹 帮她完成遗愿 之所以给我金镯子 是因为当年他给我和妹妹找人做了一对儿 他说凭这对镯子 我就能找到妹妹 我把关着这个金镯子 发现它确实有些年头了 而且质地较硬 种种细节体现出当初打造这枚金镯子的人技艺并不精湛 用料也不是很好 仅是将一个掺杂了纯金的铜镯子捏成环而已 用行话来说 这个叫彩金 颜色比纯金要深 重量要沉 经杂色等工艺处理过后 会跟纯金在外表上极为相似 普通人难辨真假 这不是纯金的 我把金镯子还给叶子 他点点头接过 自嘲似的笑了笑 我知道 我们家那会儿连饭都吃不上 哪有钱买金子呀 我犹豫了一下 问道 所以 你找到妹妹了吗 叶子转头看向窗外 我十五岁离家出来打拼 到现在二十二 整整七年了 我走过很多地方 都寻找不到妹妹的音讯 很奇怪 叶子第二天并没有照常出现 我甚至对此有些不习惯 盯着柜台前他每天必坐的那张椅子 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又隔了几天 我才终于见到略显憔悴的叶子 虽然天气很热 他却穿了一件长袖 而他这次过来 是想把金镯子出手给我 对他来说 于茫茫人海之中艰难寻亲 无异于大海捞针 何况时隔二十年 叶子又从未见过他的妹妹 关于妹妹的记忆也只是母亲临终前只言片语的描述 我理解叶子的难处 但是不认同他把金镯子出手 这镯子我可不能收啊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母亲去世前留下的遗物 我从来不收这种有念想的物件 叶子低下头 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可是 他的声音变得很小 我需要钱 你不是赚得够花吗 我有些惊讶 毕竟叶子一直以来精打细算的过活 我从未看它铺张浪费 哪怕是天天吃盒饭 也从不剩一粒米的 我自己肯定是够了 但是我想换个地方住 他的回答令我很意外 你自己不是也说过 隔壁的旅舍干净还舒服 关键是便宜 老板还愿意长期租给你 实在是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住处了 叶子迟疑了一下 眼神有所闪躲 说道 对 我是说过 他继而抬起头 咬了咬干涩的嘴唇 说道 关键是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有些诧异地问 你是不是遇上事了 叶子把金镯子往我面前推了推 表情有些不自然 甚至与往日里言谈无忌的他相比 显出了几分陌生 你别问了 算我求你帮个忙吧 回头我再请你吃饭 直觉告诉我 叶子并不缺钱 而他之所以急于出售金镯子 肯定有难言之隐 看他有些无助的模样 只好叹口气 说 行吧 那我先帮你留着 给你钱你先用着 什么时候你想来赎了 就来找我 我肯定替你保管好 我写下一张收据画押之后交到他的手上 叶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眼睛里闪烁着感激 谢谢啊 虽然他给我的是掺了黄金的铜镯子 但我还是同意收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叶子 可能是一想到他每天在我面前吃着最便宜的盒饭 还跟我兴高采烈的唠嗑 就觉得无法拒绝吧 可是几天之后 惊传噩耗 叶子死在了附近的小巷 警方初步推断他是因遭受暴力性侵导致出血休克而死 事后 我作为叶子接触最多的人之一 也被叫去问了话 我讲述了跟叶子相识的经过 也说了他的家庭背景 以及我所了解的关于叶子的一切 全都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 包括那枚略显斑驳的金镯子 之后 我被告知 叶子给我留下了口信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背后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进店老板 请一定要帮我 字迹很是凌乱 像是叶子在酒后写下的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写完 但是我已然猜到几分含义了 经过一番讯问 警方暂时排除了我的嫌疑 告知我近待调查 如需配合 会随时跟我联络 走出派出所的那一刻 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收据背面的遗言 隐隐约约的 我突然生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或许 叶子早已预料到自己的死亡了 所以他才在临死之前迫切的把金镯子送到我的手上 他留下的唯一口信 就此成了对我的临终所托 如果说叶子这一生还有什么执念 我唯一能猜到的大概只有一件事 那么收据背后的字也就变得完整了 金店老板 请一定要帮我找到妹妹 想到这儿 我抬起头 阴霾密布的天空随之下起了雨 这天下午 我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我一直认为 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 如果形成了某种长期的习惯 想再打破就会变得异常困难 比方说眼下 我望着柜台前的空空如也 忍不住回忆 往常的下午三点 叶子都会手捧盒饭准时出现 跟我熟络的谈天说地 但是此时此刻 只留有一张椅子 我转头看向店外淋淋漓漓的大雨 思索了很久 直到一辆熟悉的大奔缓缓映入眼帘 那是我的熟客 同时也是报社记者李舒 下车以后冒着大雨推门而入了 你怎么来了呢 嗨 别提了 主编今天下午得了信 说你们这条街上出了命案 死者是一名KTV的公主 所以主编让我挖掘材料 写一篇相关的社会报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桩命案的经过呀 我叹了口气 告诉他 我不但目睹了命案现场 我还跟死者认识呢 于是在李叔惊讶的目光之中 我把来龙去脉完整的口述了一番 李叔猛地一拍手 说道 哎呀 咱们帮他找妹妹吧 你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没听清 你再说一遍 绝对很刺激啊 李叔两眼放光地说 失散二十年的亲妹妹 一对象征血脉不离的金镯子是姐妹俩相见确认身份的唯一信物 这可是绝佳的新闻素材啊 如果再能帮叶子找到妹妹 这篇报道那可就大发了 我眉头紧皱 这 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 第一 我写的可是严谨的反映社会底层现实新闻报道 第二 关键是人家给你留下遗言了 这事你要是不帮 我都觉得你不仗义 听他这么说 我下意识的看向柜台前空荡的椅子 不自觉的浮现出叶子手捧盒饭的音容笑貌 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了 冷静思索了大约三秒钟 我问道 你说吧 怎么着 我不得不承认 帮叶子找妹妹实非易事啊 但并非一丝可能都没有 叶子虽然离家七年未曾间断 找他妹妹却一直不得音讯 其实有着无法忽视的客观因素 一来 年纪尚浅的叶子能力和资源有限 时至离世 叶子一直过着较为拮据的生活 二来 叶子虽然答应了母亲要找到妹妹 可在个人生存的前提面前 找妹妹这件事情要屈居于后了 况且 叶子从未求助于媒体或者有关部门的帮助 他所付出的最大努力往往只是在闲暇之余逢人打听 可是李叔不一样啊 他掌握着报社的媒体资源与信息渠道 外加其本身有一定财力和人脉 而且还有混迹社会多年的我充当临时帮手 所以我们对于帮叶子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这件事情很有信心 最开始的时候 李叔以报社名义联系了负责叶子案件的刑警 试图了解更多线索 但是对方却以不便透露进展调查为由婉拒了 但得知我们是要帮叶子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 刑警老大哥在两天后打来电话 说可以告诉我们一个暂时看来与命案关联不大的信息点 原来呀 在叶子出事之前 他额外租了一间房 就在他所住的一零八房隔壁一零九 可是很蹊跷的是 这间房子叶子并不住 经过刑警队初步勘查 也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 再加上叶子的案发现场是小巷 所以初步排除了一零九房与命案有关的嫌疑 那么疑问来了 叶子在有房可住的情况下 为什么会额外租另一间房呢 刑警老大哥的意思非常明确 我们队啊 警力严重不足 为了应付这桩案子 还得临时从兄弟单位抽调人手 如果你们记者感兴趣 可以顺着这一点调查一下叶子的社会关系 一旦有任何发现 务必及时沟通 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所以 当我跟李叔来到隔壁的庆华旅社之后 店主老张头没有丝毫惊讶 你们过来是为了叶子的事吧 李叔把记者正塞回包里 开门见山的说 对 但是我们主要想了解叶子出事之前多租的那间房子 老张头喝了一口宴茶 盖上杯盖子 说道 这事儿也不理解呀 叶子有自己的屋 租第二间的时候 他只说是给朋友租的 因为叶子这小丫头人挺实在 老给我送水果啥的 所以当时呢 我也就没多问 我接过话茬说 那您是否见过他领着朋友来呢 这个还真没有 我一回都没见过 李叔看似无意的逃出记者证 试探性的问 您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呢 老张头呵呵一笑 背着手转身招呼道 跟我来吧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 我跟李叔对屋内简洁摆设感到十分疑惑 因为这完全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模样啊 老张头也很困惑 哎呀 我这是头一回遇到这种花钱却不住的客人 连着床单被褥都还是信的 我观察着室内的洁净 突然想到了一个独特的角度 会不会是叶子的朋友走之前帮您打扫过了呢 那绝对不可能啊 我开旅社这么多年 从没遇到过这么利索的 他总不能自己抱着床单被褥去外头干洗完再给我送回来吧 听了老张头的话 我跟李叔环顾四周 对面前的一尘不染越发感到蹊跷了 因为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按理说 花钱租下房子肯定是要住 没有人会花了钱却完全不住 难不成是钱多到没地方花吗 很显然 叶子并不是这种有着独特怪癖的大款 我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老张头却话锋一转 压低了嗓音悄咪咪的说 哎 对了 我昨个才想起来 之前呢 我在这屋里捡到过一个东西 还没来得及上报呢 您捡到了什么 怎么没跟警方说呢 这年龄大呀 就是不记事 昨天我一忙就给忘了 准备今天联系警察来着 但我说实话 我呢 不太愿意跟公家的人打交道 正好你们来了 干脆你们就帮我转交吧 说着话 他转身走向柜台 摸索半天 却是找出了一个小纸盒 然后走过来交到我的手上 似乎不想与此事再生瓜葛 老张头简单交代我们两句之后 就转身离开了 我跟李叔对视一眼 走进一零九号房间 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这一刻 我捧着小纸盒 不禁有些紧张 接着满腹狐疑的缓缓打开 可是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 忍不住心头狂震 李叔更是啊的一声尖叫 慌乱的连连腿后 抱着肩膀缩到墙角了 我咽了口口水 稍稍镇定 把盒子里的一张泛黄照片连同一枚金镯子拿了出来 平摊在手掌心 再看向李书 只见他如同白天撞鬼 双眼之中满是恐惧 照片里的人是个女童 六七岁的模样 但是她遍及全身的伤痕 乃至双臂上密密麻麻的烟疤 让人触目惊心呐 而在她的左手腕上 戴着一枚顶大的金镯子 与叶子生前出售给我的那一枚十分相似 李叔带着哭腔让我赶紧把照片放回盒子里 我求求你了 我有密集恐惧症 哎呀 我也瘆得慌啊 我手忙脚乱的刚要把照片装好 却看到照片的背面有着一行不太清晰的小字 估计是因为时隔太久有些掉色吧 但凑近几分还是能够勉强看清 一九九七年 响山 哎 我把照片反过来 示意李叔快看 象山这个地方你熟吗 我感觉好像在哪听过呀 李叔白了我一眼 那不就是叶子的老家吗 哦 对对对 确实是叶子的老家 我说这话 只见李叔捏起掉在地上的金镯子 皱着眉头问道 哎 我记得你之前说这金镯子不是上交刑警队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我凑近几分仔细打量 片刻之后 我笃定的摇头说 不对 这不是我那天收的镯子 这是另外一个 你 你确定吗 李叔脸上显露出一丝惊恐 没的黄金首饰没有也得有一千了 我至于骗你吗 我一手抓起镯子 一手抓着照片 你看 这小孩戴的金镯子 是不是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呢 听我一说 李叔忍着害怕凑近看了两眼 迅速转头之后 不禁泛起了嘀咕 还真是呢 那叶子给你的金镯子有没有划痕呢 绝对没有 但凡入我手的物件 我都会仔细把关 有任何瑕疵我都会当场告诉主顾 以防他们出手以后回过头来赎会找我麻烦 李叔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思索一番之后 他问我 这枚镯子很可能是叶子妹妹的 照片里的小女孩也是妹妹 这么说的话 叶子应该是找到她妹妹了吗 我摇头说 我不知道 既然刑警队的警察没提 老张头也没说见过除叶子以外的第二个人 这枚镯子出现在这儿就很诡异了 不过李叔的假设不无道理 原本这枚镯子应该在叶子妹妹手中 等待两人相见的时候互相确认 可是眼下却出现在这一间干净整洁到异常的房间里 直觉告诉我 叶子在她妹妹离散的整件事情上没说实话 这背后或许另有隐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