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呢 咱们给大家讲述的故事名字叫做童参 本故事节选自妙筑建闻录系列作者赵有志 由大凯为您播讲 我们的祖先曾经发明出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大多数都消失了 其中就包括诸多道教 民间法教的修炼方式以及术法 有的是修习过程过于复杂艰难 成功率太低 没有人能传得下来 自然就没了 比如传说当中的元光术 有的呢 是靠这门手艺无法养活自己 最典型的就是阴宅风水 由于国家大力推行火葬和公墓 众多阴宅风水先生没有生意 只能转行做别的 还有的不适应时代发展等等等等 在一些偏远山区 交通闭塞 反而有时候能找到这些失传已久的绝学 两个月前 福建的一位道友给我打电话 说自己刚收了个徒弟 这位道友姓刘 是我以前去福州天后宫认识的 我们相识多年 因为同行 互相之间经常用大师 半仙之类的称呼打趣 所以啊 我一直管他叫刘半仙 刘半仙自己守着一个小庙 一直没收徒弟 我一听他说收了徒弟了 说道 哟 恭喜啊 这么多年 你终于开始收徒弟了 怎么突然就想通了呢 刘半仙说 不是 哎呀 这事啊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大概就是我们这边啊 有一个小道协会长老欺负那些没有注册的民间法师 三天两头找他们麻烦 说是必须要有证件 不然再做法事的时候就举报 要么就限期去他们那里拜会长做师傅 办理证件 我呢 就去道邪反映这个情况 我说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呐 结果他们不听 这个道协会长是个三字辈的 拜他为师的话 那不成了山字辈吗 你让这些老师傅抬不起头来呀 这也太不像话了 我就去帮忙疏通关系 找了一个省道协大字辈的 他很愿意帮这些老师傅注册 做个名义上的传读师傅 费了挺长时间功夫 让他们挨个去注册了 这帮人回来以后就是骡字辈 比那个小会长高一倍 这下子不会被欺负了 其中有个师傅就觉得特别感谢我 让他儿子拜我做师傅 我也就没好意思推辞 他呢 也是家传的手艺 估计也不在我这学 他爸的意思估计就是让他平时啊 多孝敬孝敬我 我说道 那还挺省心的 你做这件好事 功德无量啊 刘半仙说 重点不在这儿 我想告诉你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我这徒弟啊 他家传的手艺是给人开铜身 我说道 啥玩意儿 开铜身 好像跟那个出马的特别像 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缘分或者特殊体质才有吗 跟咱们又不是一个圈子的 刘半仙说 对呀 我就说嘛 这怎么开呀 他说只要人愿意 基本都能开 我对这个闻所未闻哪 想问问你有这事吗 我说道 我前段时间没事干还刷那个东北的萨满的短视频呢 好像东北是有一类人叫二仙 能帮人出马 但据说也得有个缘分才行 也不是随便拉出个人来都能好使 你要不相信的话 那你让他开一个看看呗 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啊 刘半仙说 我这啊 没人给他试 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这小子才刚二十一岁 太年轻了 是不是跟我这吹牛呢 回头拉着自己的朋友当托儿给我假模作样的眼 我怎么分辨真假呀 我说道 要不你就亲自试试呗 刘半仙说 你可别添乱了 万一是真的 我这儿正做法事的时候突然上身了 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 人家准以为我踩高压垫上了 我说道 那你就当他是开玩笑呗 或者哪天他接到活了 你跟着去看看 刘半仙说 我打这个电话呀 就是想问问你 你那儿有没有愿意出铜的人呢 我想着附近他都熟悉 不好分辨真假 去你那的话话 他没法跟人串通 到底怎么回事一下不就明白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道友 蒯三海 庙里的杂物 张才艺 徒弟老栓 保尔 还有一个湖北来的道友 我对刘半仙说 那我帮你问问看吧 挂了电话 我跟大家把这个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问道 有没有人自告奋勇愿意做小白鼠的 湖北的道友果断的说 我这正好没事 你让我试试看呗 这位道友啊 姓王 是做行坛道士的 这个行坛道士是指做法事的地点不固定 哪里有法事就去哪里 大多数是在家中住 他呢 没成家 平时都住在庙里 各地道观做大型法事缺人手的时候就会喊他 做法事期间刚好也可以住在道观里 不久之前他刚来我这里帮忙做法事 最近比较清闲 一直在庙里住着 我想起刘半仙的话来 说道 你可想好了 万一是真的 可能影响你做法事呢 老王说 嗨 没事 我这人呢 意志力强 压得住 实在不行 他做法师帮我退了呗 既然能开铜身 肯定也能退呀 我说道 那行 你得保证你绝对配合 也别跟那小子串通起来演我们 老王白眼一翻 说道 演你们我能有什么好处啊 确定好了实验对象 我给刘半仙发了个短信 他呢 立刻订了第二天一早的高铁票 说要跟着他徒弟一起来 转天到了下午 我们庙里的人都到齐了 蒯三海非要亲眼看看什么情况 徒弟老栓还把他的朋友小月喊过来一起见证 就看刘半仙跟一个瘦高个小伙下了出租车 提着行李进了庙门 这个小伙呀 打扮的非常时髦 倒春寒的大冷天还光着脚穿一双凉拖 刘半仙介绍说 这小伙子叫阿乐 我说道 我们这么多人过来迎接 就是想开开眼 咱们呢 就别客套了 直接开始吧 我又一直老王对阿乐说 你的任务就是给他开铜身 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你尽管开口 阿乐笑了笑 走进大殿 把他的行李箱打开 里面有厚厚的一沓科书 各种法器 临时设坛用的纸牌位 还有一个小香炉 井井有条的摆放在神案上 让我们搬了把椅子 背对着神案放在大殿当中 老王走过来 指了指椅子对阿乐说 你不会是让我来坐吧 阿乐说 当然是给你做的 你先别着急 我来请神 老王说 你等等 我还有个问题 你请的神是谁呀 阿乐愣了 说道 是我们那边的地方神啊 老王说 那最后如果出头的话 是你请来的地方神降在我身上吗 阿乐使劲摇了摇头 说道 不是 我请的神是来帮你开童路的 这下我们都听不懂了 我问道 什么叫开童路呢 阿乐挠了挠头发 说道 这怎么说呢 就是好比每个人身上的关窍都是闭合的 就像水壶 盖起来以后不会漏水 但是你也没有办法把外面的水装进去啊 所以正常人一般是不会被上身的 但有些人天生就好比水壶 没有盖子 所以在身体里面特别容易被其他的鬼神钻进去 这就是天生的机同 还有一些人是生过大病 好比水壶的盖子摔碎了 也会容易被附体的 我是请神明过来帮人打开关窍 就是把他身上的壶盖子给他掀开 我说道 这道理我明白 我就问一个问题 你打开之后没什么副作用吧 这个没有的 放心好了 老王赶紧问道 那意思就是最后谁上我的身 那不一定呗 阿乐说 这个就看你的缘分了 到底是哪一位神明 等你这边开好了以后 我们问一下才会知道 蒯三海说 那你以前帮人开铜参的时候 降的比较多的是哪位神明啊 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啊 阿乐说 每次都不一样 很少见到有重复的 老王说 行 那我心里有数了 你开始吧 阿乐在神坛的两个香炉上上了香 开始用闽南话对着神坛说话 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连着念叨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朝刘半仙看过去 刘半仙凑我身旁 用耳语的方式对我说 这是念的口白 跟咱们的起师科差不多 就是请他家那边的神明和祖师的 我悄悄问道 看这架势 多半是真的了 那按理来说 你们那附近应该有不少机童帮忙查事问事吧 怎么也没听你说起呢 刘半仙脸一红 说道 我们那儿的鸡童啊 没什么人问前程或者犯煞一类事情的 就是问个黑彩票的开奖号码 地方上没有这个传统啊 这个我确实听说过 湖南 福建 浙江 广东等地的乡镇里头啊 常常有做黑庄的开盘赌钱 顾客需要从四十八个号码当中选一个 自己随意下注 根据香港彩票摇奖结果来开奖 如果押中了 可以获得四十到四十二倍左右的彩金 按照统计学 这种生意是稳赚不赔的 但做黑庄本身是违法的 而且有时候啊 客人压的赌注比较高 庄稼会携款跑路 刘半仙打听了阿乐家里的行情 平时给人开铜身 收费在一万到两万不等 如果大家问到一个黑彩票的号码 押个一两千块钱也就回本了 但童申说的号码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 不知道中奖的那些人是不是巧合 而当地人呢 似乎并不关心虚无缥缈远在天边的前程 他们只在乎能够伸手拿到的利益 反正有钱了就召集同乡一起干 做起老板 没钱了 就去跟亲戚同乡已经做了老板的打工 地域文化颇有特色呀 等到阿乐念完了这个 香也烧的差不多了 他吩咐老王坐在椅子上 全身放松 接着阿乐打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装满了符 他从里面挑出三张来烧了 纸灰落在碗里 又倒了点水进去让老王喝掉 然后阿乐从箱桶里抽出九支线香点着了 其中六支插在香炉里 三支递给老王 让老王捏在手里闭眼静坐 阿乐自己则是打起了鼓 开始唱歌 他仍然是用闽南语说话 我们在场的除了刘半仙一个人都听不懂 不过这个调子挺好听的 很像是在唱山歌 我们一群人静静的围在一边看 等了又是半个小时 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阿乐的福建山歌已经翻来覆去唱了十几遍了 直到老王手中的线香彻底烧完 阿乐放下鼓槌 又点了一支香 右手拿香 一香作笔 凌空在左手上画了几个字 瞬间用左手手心按在老王的额头上 说道 好了 今天就到这儿了 看着老王扔掉手中的线香杆子 睁开眼一脸昏昏欲睡的表情 我徒弟鲍尔说 这就完了吗 阿乐说 这个需要好多天的 不是一下就能成功 你们是想今天就看到出铜上身吗 那不好意思 恐怕你们要失望了 我跟保尔说 你今天晚上住这儿 明天还是上班去吧 晚上有空你就过来看看 也不用在这守着 要是工作忙没时间过来 等这边好了我给你发短信 保尔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快三海问老王 你刚才有什么感觉啊 能不能看到什么或者感觉到什么呀 老王揉了揉眼睛说 啥感觉也没有啊 两眼一抹黑 跟平时闭上眼一样的 阿乐这个时候插嘴说 他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大家顿时都觉得有些泄气 老栓送他朋友回市里 其他人都在庙里住 蒯三海也不着急回店里 就想在这看看开童参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天早上起来 阿乐不紧不慢的在庙前散步 老王洗漱完了过来说 咱们开始练吧 阿乐说不用着急 开童身第一天是晚上开 后面每天都比前天早一点 今天呢 是晚饭过后开始练 大家又耐心的等到晚饭结束 阿乐把昨天做的事情又做了一遍 仍然是上香 念这个闽南语口白 让老王吃福 接着又让老王捏着香一边打鼓一边唱山歌 但是今天略有不同的是 老王捏香的手微微有些抖动 偶尔还伴随着两条腿开始抖 等阿乐把掌心贴在老王额头上 蒯三海又上去问老王什么感觉 老王说 我没什么感觉啊 蒯三海说 那你能不能感觉到你的手跟腿在抖啊 老王说 废话 肯定知道啊 你这么端着香 时间长了你也抖啊 大家说笑了一阵 阿乐喊着老王继续练 仍然是同样的步骤 老王所表现出来的不过是手和腿抖动加剧了 第三天开童参是在下午四点左右开始的 这次老王不光是手和腿在抖 连上半身也开始抖了 练到第三次的时候 已经夜深了 老王有些累了 问道 怎么练下去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阿乐说 应该明天就有进展了 你们那些朋友如果想看的话 可以喊他们明天过来看 要是想问事儿的话 估计还得等两天 开口可没这么快 我给徒弟老栓和保尔都发了短信 让他们有空的话中午吃完饭到庙里来 第四天下午两点多钟 大家又齐聚一堂 在庙里等着 阿乐郑重的对大家说 今天练铜身就需要大家帮忙了 需要两个人一左一右护住他 看他要摔倒了 就去扶一下 如果他出现一些很奇怪的动作 大家也不要害怕 这是练习过程当中肯定会有的 接着阿乐又对老王说 除了你们互相认识的朋友 你在这儿有没有认识的人呢 老王摇了摇头说 我基本上不跟本地人接触的 阿乐笑了笑说道 那还好 我就怕你做出一些看起来特别诡异的动作 让别人看见了 那就是社会性死亡 老王只好拜托我等一会儿把庙门关上 蒯三海笑嘻嘻的说 嘿 没事 等你动起来 我再把门打开 说不定你就一路走 明天早上到株洲去了 准备妥当了 蒯三海跟张才艺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椅子两边 双手大开 准备抱住老王 阿乐把三支点燃的险香交给老王 敲着鼓唱起了福建山歌 这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吧 老王突然浑身剧烈抖动了 阿乐赶紧说 把他手中的香取下来 别烫到了 说完之后 阿乐继续唱山歌 蒯三海一伸手 把老王手里的线香夺过来 插在香炉里 只见老王全身都在抖 还不停的用力扭动脖子 仿佛是被绳子捆起来的歹徒 正在拼命挣扎 椅子都被他带的来回的摇晃 张才艺见状 给快三海使了个眼色 俩人用力按住椅子的扶手 老王在椅子上扭动了三五分钟 突然两腿一抖 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怔怔的站在地上 而阿乐这个时候也停了嘴 不再唱山歌了 而是喃喃的对着老王说话 但说的还是闽南语 我们都听不懂 我走到刘半仙身边 悄悄的问 阿乐嘴里说的是什么呀 刘半仙凑到我耳边说 他说的是师傅 动作幅度要大一点 把童路都打开 这个师傅应该就是他请来开童路的神明或者祖师了 再看老王 他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吃力的抬脚 半天都没成功 那个动作像极了电影里的僵尸徒弟 老栓带来的女孩子小月有些害怕 躲在我跟刘半仙身后小声的说 他怎么跟不会走路了一样 你们看 像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刚学走路那会儿啊 刘半仙说 你可以理解成有另外的灵魂 现在要试图控制他的身体 但是非常生疏 所以这个理论上啊 一切都跟小孩一样 只不过这个过程比小孩子从头学走路跑步跳高要快得多了 小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说道 那她现在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吗 她还有意识吗 我说道 理论上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但是意识还在 就好像是本来你的手机连接上了车上的蓝牙 可以随心所欲的播放音乐 这个时候突然另一个人连接上去 你就下线了 但是你自己的手机还能用 只是不能控制车上的音响了 我以前见过一些铜身 据他们说是正常的出铜上身都控制不了自己 不然自己就可以变瞎话了嘛 正说着 老王好不容易把左脚抬了起来 还没落地 一个趔趄就要摔倒 蒯三海赶忙一把抱住了老王 阿乐说 没事的 你让他站好就可以松开了 蒯三海松手 老王又要抬右脚 我们一群人不禁替他捏了把汗呐 对正常人来说 抬抬脚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怎么也没想到这会儿却是如此的困难 等了一阵子 老王成功抬起右脚 果然又是一脚踩空 张才艺只好上去把他扶稳 阿乐请来的师傅似乎有些无奈 控制着老王的身体摇了摇头 干脆开始了僵尸跳 就这样在大殿里两条膝盖不打弯的跳来跳去 我们看的是目瞪口呆呀 毫不夸张的说 老王这会儿跟林正英电影里的那些僵尸除了衣服不一样 别的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阿乐一边用闽南语跟师傅说话 一边也忍不住笑 跳了十来分钟 老王站住了 两条胳膊模仿起风车来 前后甩动 似乎又觉得不太过瘾 干脆一边甩胳膊一边僵尸跳 我们看了之后都忍不住想笑啊 可又觉得这样是不尊重阿乐请来的师傅的 每个人都是一副扭曲的面孔 又等了好一会儿 老王才重新站定 这次呢 是开始用小碎步试图走路 每次只挪动几厘米 从大殿里走到门前 不过三五米的距离 却要走上好几十步 阿乐对着老王说了一句闽南话 老王这才转过身 用僵尸跳跳到椅子前 唤作小碎步 缓缓转身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事后刘半仙告诉我 阿乐说的是请师傅坐回宝座 阿乐用掌心按在老王的额头 顿时老王瘫软在了椅子上 蒯三海说 这家伙是晕过去了吗 却听老王慵懒地说 没有 我都要累死了 阿乐说 这个过程比较繁琐 开童路期间会比较累 等到童路开完了 就不会这样了 蒯三海又上前去问 这次应该有感觉了吧 老王说 有 那是真的有啊 就是我感觉自个儿不受控制了 手脚都不听使唤 快三海说 那你有没有什么感应啊 我看你刚才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能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吗 老王说 除了身体不受控制之外 其他的感觉啥都没有 闭着眼睛 该看不见的还是看不见 我想睁眼睛也睁不开 就阿乐把手心拍在我脑袋上的一下子 有股力量就从脖子后面溜出去了 蒯三海搓了搓手 说道 哎呦 这挺有意思呀 说的我也想试试了 感受一下身体不受控制是什么感觉 老王长叹一口气 说 这还不容易吗 你现在出门跑上一万米 再跑回来 就是那种感觉阿乐说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等会儿再继续练 今天要保证童路都打开 让你能正常的做出各种动作 刘半仙说 你有这么快吗 你让我控制个屁影 我一天都搞不定 这从站起来到熟练 一天就够了吗 阿乐说 这个步骤其实很快的 最慢的是开口说话 这个要花好多天的时间 老王伸了个懒腰 说道 那就接着来吧 我感觉我身体特别累的时候 你请的这个师傅好像更容易控制我这个逐渐变得很累的过程 就像是我的账号下线了 话不多说 阿乐上好香 递给老王三只 这次老王刚闭上眼就开始扭脖子 快三海见状 赶紧把香从他手中抽出来 扭了一阵 老王弯腰下去 开始揉捏自己的两只脚 捏完脚捏捏腿捏 捏完小腿捏大腿 大腿也捏完了 直接把脚举起来放在头上 形成了竖着的一字马 好在老王比较瘦 要这么给我搬起来 估计我得骨折 接着老王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活动胳膊 随即一使劲站了起来 在原地做起了扩胸运动 我笑着说 哟 这位师傅 听现代话吗 用广播体操开童路啊 老王听我说完 闭着眼朝我点了点头 然后接着做出了更多广播体操里才有的动作 做完了操 老王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凌空在自己身上各处写字 写了好一会儿 站定了 又开始尝试走路 而这次的进展简直就是神速了 虽然膝盖仍旧不打弯 但是已经能纯熟的一步迈出半米多远了 走路停稳道没有要摔倒的迹象 这期间呢 阿乐一直在用闽南语对着老王说话 等他在大殿里走了一阵儿 阿乐又说了一句 这次我听懂了 就是那句 请师傅回宝座 老王虽然闭着眼睛 但似乎能感受到身边的摆设 正朝那把椅子小碎步走过去 这么一转身子 再坐下 一气呵成 坐下之后又开始揉捏全身 按摩了半天方才坐定 阿乐过去 伸手按在老王的额头 瞬间 老王瘫倒在椅背上了 蒯三海问道 你这个手心上写了个什么字啊 是不是以后他每次出铜身 我们还都得用你这个法子给他来一下啊 阿乐也不藏着掖着 痛快的说 首先写一个万字就行了 以后就不用了 开童路期间呢 得帮师傅退身 这个过程怎么说呢 就像是一开始你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股风把你往外刮 所以每次进去就有人从外面把门锁上 想离开的话呢 还得让外面的人开门呢 全部的童颅打开以后 可以自己控制上身 但是不能强行让神明退身 好比这个钥匙 以后在他自己手里 每次打开门请神明 就把钥匙也一起交出去了 刘半仙说 哦 那就是说 他可以自己请神上身 不请的话就不会来 这是怕神明干扰人的正常生活 但是一旦上身之后 他自己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必须得神明自己退 这是防止童身弄虚作假 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假冒神明的意思 阿乐说 对 就是这个道理 刘半仙说 那我的担心多余了呀 一开始还想着如果我上身的话耽误我平时做法事 所以没让你在我身上试啊 阿乐说 不是的 在童路完全打开以后 其实还要清理一个阶段 就是很不稳定 有时候不用请就上身了 有时候还退不掉 所以给你们教了方法 退不掉的时候你们就在手心里写一个万字 按在额头上 帮他退身就可以了 蒯三海说 什么退不掉了 这不是人格分裂了吗 幸亏老栓没开同身呢 不然正坐在电脑前面写程序 突然一下上了身 得把老板吓死 这个不稳定的阶段得持续多长时间呢 阿乐说 这个因人而异 有的可能几天就好 还有的要两三个月 老王说 不会吧 那我啥事都干不了了 我说道 要不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我这儿 别到处跑了 我们这儿有事了就喊你来搭班子 省得你出去把自己己的脸面给丢光 老王哭丧着脸 只得答应 吃过晚饭 我们继续陪老王练童身 大家吃过晚饭都忘记关门 就直接开始了 阿乐把三支香递给老王的一瞬间 老王一松手 香就掉在地上了 蒯三海正要弯腰去捡 老王却一脚踏在箱上 就这么大踏步从店门跑出去了 刘半仙说 这也太快了吧 吃饭之前膝盖还不能打弯 吃完饭就能跑了 阿乐无奈的笑了笑 说 我跑不动了 你们谁追上去看看呢 张才艺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其他人就在大殿里等着 我们都不太善于奔跑 出去了也追不上 过了十多分钟 就看老王从后门跑进来 速度快得吓人 传过大殿又从前门跑出去了 张才艺隔了十几秒才跑进大殿 气喘吁吁的说 他跑的 跑的比狗还快呢 说完 张才艺又跟着追了上去 快三海说 这个事挺好呀 亏了 真亏了 老王那么瘦 要是我来的话 每天练一次 让阿乐的师傅带我出去跑个二十公里 我真能减肥了 这一晚上 老王还不知道跑了多远呢 但是隔天我们看他微信上的步数 有将近两万步 而且他都是闭着眼睛跑的 庙的附近有农田 路并不宽 大部分的路无法让两辆车并行 这样居然没让他掉到田地里 也真是个奇迹 最后老王跑回来 自己又坐到椅子上 大喘着气 嘴巴张了好几次 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张才艺被甩了很远 回到庙里也是大口喘气 阿乐跟老王说了句闽南语 老王又不停的张嘴 但是只张嘴不出声 我们看着干着急啊 这张嘴张了几十次 终于听见老王的喉咙里隐隐约约的说出了一个字 好 说完了 老王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还在不停的张嘴 看他那么费劲也说不出声音来 阿乐问道 您是要说好累吗 老王摇了摇头 继续张嘴 我们猜不出他要说什么 就静静的看 等了一分多钟 老王出生了 还是说了一个好字 我们有些着急 但是又毫无办法 只能继续等着 终于 老王吃力的说出来一个玩字 阿乐用普通话说 看来这位师傅好久都没有降铜身了 终于下来了 比较开心呐 老王做了个笑脸 朝阿乐点了点头 阿乐说 您不是之前开童路的师傅吧 老王又点了点头 阿乐继续说 那师傅 您能不能报一下名号呢 老王伸出右手食指 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又摇了摇头 哦 师傅现在咽喉还没有打开 说不清楚没关系 慢慢来 这次啊 先练到这儿 我们等会儿再请师傅让童身先休息一下吧 老王轻点了一下头 端端的坐着 阿乐伸手按在他额头上 老王很快恢复正常了 刘半仙问道 我听你们对话的意思 刚才出去长跑健身的这位跟之前开童路的不是同一个吗 阿乐说 估计师傅有些心急 迫不及待的就降童身想试一试了 蒯三海问老王 你能感觉到不一样吗 老王揉了揉脸 说道 你说动作或者习惯上是会有一点差异 但是其他的感觉就没有了 刘半仙说 就刚才跑步的这一位 是不是以后就会长期跟着老王呢 阿乐说 应该是的 等咱们这边全部搞定以后 各位神明祖师就都回去了 应该就是今天跑步的这个师傅一直跟着他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是哪位 等咽喉开好了再问他老人家名号吧 接着阿乐又对老王说 你感觉怎么样 今天还有没有力气再练了呀 老王说 我还行 再练一次吧 阿乐说 得跟那个师傅说一下 让他先不要着急 他现在上来什么也干不了 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这会儿咱们还是要抓紧练 把童路完全打开 让我这边请的师傅先上 老王问道 这我怎么说呢 阿乐说 你心里想一下就行了 他是可以感知到的 老王闭上眼睛 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行了 继续吧 当天晚上练童声 老王再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伴随着阿乐的鼓声和福建山歌不停的做广播体操 刚开始看这些觉得新鲜呢 可是连着看了这么多天 大家都觉得有点枯燥 不知道阿乐家中常年累月做这个事得需要多大耐心呢 之后的很多天里 老王练童身 一直都无法开口说话 鼓声跟福建山歌 一想起来就开始运动 有时候是开童路的师傅在带老王做操 有时候是哪位不知来历的师傅拉着他出去长跑 还有时候是自己对着自己的喉咙凌空画符揉捏脖子 虽然一直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但是老王的动作越来越稳 很难想象他前几天刚刚经历过一个提线木偶的状态啊 这期间呢 大家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不再整日围着看了 动作熟练以后 也不再需要人站在两旁帮忙保护 而我呢 就继续每日接待相克 批八字 做法事 偶尔有些空闲就过去看看 蒯三海害怕错过老王出同身第一次说话的场景 所以一直都住在庙里 跟刘半仙两人倒班哎 轮着陪阿乐徒弟保尔跟老栓回去工作了 但老栓的朋友小月还每天都到庙里来看 隔了七八天的一个下午 我正在文书房的电脑前写庙祝见闻录的故事 小月突然走过来 激动的说 老王开口了 能说话了 赵道长啊 赶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