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两百八十九集 文正公当年参加会试的时候 只考了个三甲第四十二名 这个位置很靠后 距离明洛孙山其实并不远 但在参加朝考的时候 文正公的文章被考官所洗 名次一提再提 以至于提到了一等第三名的位置 这已经非常厉害了 但还是最终的名次 当时的皇帝看了文正公的文章之后 御笔一批 再提一级 于是文正公考取了朝氏的一等第二名 从地狱一下直升天堂 摊上这种好事 可以想象年轻的文正公当时是何等意气风发 当时他的族人在家乡与人争执打官司 官司输了 文正公就写信给家乡的父母官 直言要对方再判 但再判之后 仍然输了 文正公这次写信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而是言斥 最后父母官迫于压力 不得不进行改判 从这件事就能知道文正公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态了 所以他能在自己的门口挂出那块牌子 也就一点都不足为奇了 不去参加宴请 自然就与外界和同僚隔绝了 这导致文正公在京城的日子非常难过 几乎是毫无建树 以至于到了混不下去的地步 最后借着母亲去世的机会 文正公向朝廷打了申请 要求回家守丧 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失忆之举 但文正公毕竟是一代伟人 在老家守丧期间 他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总结 于是才有了再度出山之后的辉煌 他一力倡导的洋务运动 让自我封闭沉睡百年的国国人开始睁眼去看世界 正是那些走出去看了世界的人 最终成为了腐朽清王朝的掘墓人 看着淘淘在盯着自己 曾毅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 放平了躺在桌上 然后轻轻一推 杯子就咕噜噜朝涛淘滚了过去 眼看要掉到桌子底下 陶淘伸手按住 你搞什么名堂的 知道车子的轮胎为什么要做成圆的吗 因为圆的东西摩擦力最小 最有利于排除阻力往前进 这世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你想要做成一件事 不在于你自己能有多大的力气 你就算再有力气 也抵不过太多的人 成功的关键在于你能把摩擦和阻力减少到什么程度 陶陶的脑子里就想起四个字 外援内方 可以说 文正公最后的成功就在于外援内方 外浊内倾了 文正公虽然拿钱给人送礼 但内心的操守却始终未变 一生廉洁清风 官至两江总督 但在去世之后 他的家人因为无钱看病 还得找文正公昔日的同僚左宗棠去借 虽然文正公值得敬佩 只是这么一想 陶陶也有点叹气 整天与那些营营狗苟的贪官污吏混在一起 还不得不打起精神 陪着笑脸去应付 雷锋叔的内心想必也很痛苦吧 曾毅顿时有些动容 陶陶的这一句话一下戳中了曾毅的内心 曾毅是个坚强的人 但不代表他就不会痛苦 从小小的南云 一步步打拼到京城 曾毅共事过的官员并不少 明明自己的心中痛恨着那些人 那些事 却不得不与纪旭启打着交道 周旋腾挪 要说曾毅不痛苦 那是绝不可能的 只是曾毅已经习惯了承受这种痛苦 现在被陶淘一语道破 情绪自然会有些欺负 很多人都羡慕曾毅的运气 羡慕曾毅的人脉 但能够明白曾毅内心痛苦的 却少之又少 淘淘是第一个 抬手看了看时间 我得走了 上班的时间到了 好吧 涛涛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 他有点喜欢听曾毅讲故事了 抬起一只手抓了抓 再见 另外 您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 曾毅呵呵笑了笑 站起身摇摇头 然后就迈步出了饭馆 淘淘先是闷闷的戳了戳碗里的饭 然后又恨恨的扒了起来 像啃自己仇人似的 回到急诊室 一推门 曾毅就看到了李善 李毅善的面色阴沉 双手背后站在办公室的中央 眼睛盯着的却是挂在办公室墙壁上的一块时钟 在他的身旁 还站了急救中心主任荣坚行 以及院办的几位工作人员 曾毅一看这阵势 就知道不妙了 因为跟那个淘淘多讲了几句话的关系 他回来的有点晚了 此时已经过了上班的点 事已至此 曾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道 李院长 李善呜了一声 面色依旧铁青 曾毅同志 上次你提了很多条关于急救中心的改进意见 我看还少一条吧 这少的一条 毋庸置疑 肯定就是指按时上下班 严格时间纪律了 曾毅被抓了个现行 自然没什么话讲 一旁荣奸行暗暗为曾毅抱不平 一位堂堂的院长助理 被发配到急诊室来工作 还谁都不待见 干活也插不上手 这样的闲人来与不来完全没有区别 李义善如此小题大做 怕是还要把曾毅进一步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