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春清晨 浙江省临安市某中学的语文教师顾雨柔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 却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她的丈夫陈明远和年仅七岁的儿子陈浩 在这一天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那天早上的天气格外晴朗 顾雨柔穿着一件米色风衣 将教案整齐的放进黑色公文包里 浩浩 快来吃早饭了 他一边系围巾一边喊道 七岁的陈浩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走出来 看到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 妈妈 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 陈浩咬着小笼包 含糊不清的说 我们班下午要演出节目 我想让你来看 顾雨柔温柔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对不起啊浩浩 今天下午学校有个重要的教研会 妈妈可能要晚点回来 这样吧 让爸爸帮你录个视频 妈妈回来后一定好好看 那说好了啊 陈浩有些失望 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陈明远从卧室出来时 顾雨柔正在给儿子整理校服领子 明远 冰箱里有我昨晚包的饺子 你中午热一下就能吃 对了 记得给浩浩的演出拍视频 知道了 陈明远一边喝牛奶一边说 你路上小心 早点回来 嗯 那我走了 顾雨柔看了看手表 已经七点二十分 浩浩 要听爸爸的话哦 这是陈明远和陈浩最后一次见到顾雨柔 那天早上七点四十分 小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顾雨柔走出小区的身影 七点四十五分 他出现在通往学校必经的十字路口 七点五十二分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菜市场旁的岔路口驻足 似乎在和人说话 之后 他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监控画面中 上午十点 学校教导处打来电话 说顾老师没有来上课 电话也打不通 陈明远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他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 驱车赶往学校 顾老师平时很守时的 从来没有无故缺勤过 教导主任说 我们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都是提示关机 陈明远颤抖着手拨打妻子的电话 熟悉的关机提示音让他的心越来越凉 他沿着顾雨柔平时上班的必经之路一遍遍搜寻 询问路边商铺的老板 但都一无所获 两当天下午两点 陈明远报了警 警方调取了沿途所有的监控录像 在走访了大量目击证人后 终于在菜市场旁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那天早上我正在摆摊 一个卖菜的大妈说看到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老师站在路边 好像在看手机 然后一辆灰色面包车在他旁边停了下来 里面的人好像在问路 后来那个女老师就上了车 车就往西边开走了 然而 当警方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时 那辆面包车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六年后的今天 这个家庭的伤痛仍未愈合 陈浩惊醒时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梦中的场景如此真实 他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皮革味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茫然的坐在床上 努力回想着梦境的每一个细节 雨天的小巷 老旧的三层楼房 爬满常春藤的墙面 还有那扇笼罩在阴影中的二楼窗户 窗后站着的是妈妈她还穿着离开那天的米色风衣 马尾辫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浩浩 恍惚间 妈妈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虽然虚弱 却依然温柔 他站在窗前 不停的重复着什么 嘴唇一张一合 陈浩拼命的想要听清楚 直到那串地址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海宁皮革城西区三百一十八号 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抓起笔和本子 飞快的写下这个地址 生怕时间久了 这个来之不易的线索会像其他梦境一样消散 清晨 陈浩坐在餐桌前 盯着面前已经凉掉的豆浆 神情异常认真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见妈妈 但从未有过如此真实的感觉 那个地址 那扇窗 那道身影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爸 我又梦见妈妈了 陈浩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明远停下收拾书包的动作 叹了口气 说 浩浩 我知道你想妈妈 但是 不 这次不一样 陈浩激动的打断父亲的话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个地址 海宁皮革城西区三百一十八号 妈妈就在那里 陈明远愣住了 这些年来 儿子经常会梦见妈妈 但从未如此具体的提到过任何地点 他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在儿子晶莹的眼睛里 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爸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但我真的感觉这不是普通的梦 陈浩紧紧攥着餐桌边缘 齿节发白 就在昨晚 妈妈在梦里对我说话了 他穿着离开那天的米色风衣 头发扎成马尾 就像以前一样 三 回忆涌上心头 陈明远闭上眼睛 这六年里 陈明远和警方没有放弃寻找他们走访了无数可能的地点 查看了数不清的线索 但都是一场空 小小的陈浩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长大 每天都要面对同学们异样的眼光和私下的议论 也许他妈妈是被坏人抓走了 听说是和别人私奔了 我爸说可能已经 这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弯在陈浩的心上 但他始终相信 妈妈一定会回来 每年的生日 他都会许同一个愿望 希望妈妈平安回家 爸 我们去海宁看看好不好 陈浩恳求道 就算什么都找不到 至少我们努力过 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 陈明远突然想起妻子也是这样一个倔强的人 当年他们刚认识时 顾雨柔就是用这样的眼神告诉他 一定要当一名人民教师 好 沉默良久 陈明远终于点头 我们先去警察局报备 然后去海宁 第二天一早 父子俩就来到了临安市公安局 承办此案的张警官听完陈浩的叙述 虽然对梦境提供的线索将信将疑 但还是决定重视这个新的可能性 这些年 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对顾老师的寻找 张警官翻开厚厚的案卷 虽然这个线索来源特殊 但既然有具体地址 我们会认真核查 我会联系海宁当地警方协助调查 就这样 在张警官的协调下 一个专门的搜查小组很快组建起来 当天下午 他们就抵达了海宁皮革城 零四西区三百一十八号 是一家皮具加工厂 开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走进去时 陈浩的心跳的厉害 这里的确如他梦中所建 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 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 这家工厂是两年前才注册的 当地警方介绍说 之前一直是空置的 就在众人准备进一步搜查时 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所有人震惊 原本平整的水泥地面上 有一块地方的颜色略深 仔细观察能发现是后期重新浇筑的痕迹 这里可能有问题 专业人员用仪器检测后说道 当挖开这块水泥地面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下面竟然是一个秘密地下室的入口 顺着生锈的铁梯往下 是一个约二十平方米的密闭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难闻的气息 地下室里放着一张简陋的床 墙角堆着一些包装食品和矿泉水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密密麻麻的划痕 有的是日期 有的是歪歪扭扭的文字 在床头的墙上 海宁皮革城西区三百一十八号这几个字被反复刻画 字迹深浅不一 显然是在不同时期留下的 这些划痕 陈明远颤抖着手摸着墙面 这些年来 他早已记住了妻子的笔迹 是雨柔留下的 但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 在地下室的另一面墙上 贴满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照片明显年代久远 上面的女人和顾雨柔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些可能是绑架者亡妻的照片 专案组的心理专家分析到 从布置来看 犯罪嫌疑人应该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可当地下室被发现时 既不见顾雨柔的踪影 也没有发现犯罪嫌疑人 唯一的线索是地上一串尚未干涸的血迹 从地下室一直延伸到后院 然后消失在杂草丛中 立即扩大搜索范围 张警官当机立断 重点搜查周边的废弃建筑和医院 犯罪嫌疑人或许已经转移了 顾老师 但从血迹来看 时间不会太久 血迹还新鲜 最多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法医说道 陈明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意味着他们与顾雨柔失之交臂 可能就差了一两天 就在这时 一个警员急匆匆的跑来报告 在东边两公里处发现一具男尸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十六小时之内 死因疑似心脏病发作 死者随身携带的物品中 有这栋工厂的钥匙 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 这个死去的男人很可能就是绑架顾雨柔的凶手 嗯 但更重要的问题是 顾雨柔在哪里 爸 你看 陈浩突然指着地下室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 墙面上潦草的写着几个字 东医院病房自己明显比其他划痕要新 东医院 张警官皱眉思索 东附近好像确实有一家废弃的医院 以前叫东方医院 话音未落 几辆警车已经呼啸着驶向目标地点 时间就是生命 没有人知道顾雨柔现在情况如何 当警方找到顾雨柔时 他已经虚弱不堪 但仍然保持着清醒 见到儿子的第一眼 他就紧紧抱住了陈浩 妈妈知道 你一定会找到我 顾雨柔抚摸着儿子的脸 泪水涌出眼眶 在那个地下室里 我每天都在想着你们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重逢 可是妈妈 你是怎么把地址告诉我的呢 陈浩困惑的问 顾雨柔露出神秘的微笑 也许这就是母子连心吧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我每天都会在心里重复这个地址 希望能通过某种方式让你们知道 这个离奇的案件很快在当地流传 有人说这是母子连心的奇迹 也有人说这是命运的安排 但对陈家来说 最重要的是 失散六年的家人终于团圆了 顾雨柔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后 终于回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家 虽然这六年的伤痛永远无法抹去 但他选择坚强的继续前行 他重返讲台 用自己的经历告诉学生们 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而陈浩 这个靠着一个梦境找到母亲的男孩 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坚强 他明白 有时候直觉和信念比现实更重要 只要不放弃希望 奇迹就会发生 如今的陈家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每天清晨 顾雨柔依然会为丈夫和儿子准备早餐 然后在阳光中微笑着说 今天也要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