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行运第八季同床异梦 那时我满心欢喜 还以为他终于肯为这个家付出 往家里拿钱了 江民的声音微微颤抖 充满了期许被无情粉碎后的深深失望 可实际情况呢 实际上他愈发不着家了 下班就出去混 手头的钱也都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还直犯嘀咕呢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 舍得给我买辆新车 童销对妻子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 变得格外的殷勤 之前的两三个月里 他就多次带着妻子回娘家 每次都购置大量礼品 在众人面前给足了老婆面子 你是什么时候确定 金湖劫车抢劫的那帮人当中 有通宵呢 麦小冬神情严肃 语气沉稳 那段时间 我瞧见他把家里的抽屉啊 柜子都翻了个底儿朝天 还把我之前买的几份保险找出来 放到了其他的地方 我当时问他出了啥事 是不是手头紧 他还很不耐烦 再后来 小陆他们就经常大晚上的来家里 小陆 你指的是陆恒峰 老熊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嗯 还有他爸 陆征 老熊赶忙确认 江敏点了点头 通宵说自己在工地上得看那些亲戚的脸色 又赚不到什么钱 他打算悄悄单干 组建个施工队 等房子交付了 就给那些业主搞装修 那个路征呢 是从山北来的 听说家里很穷 他跟他儿子一起在旁边的工地上干活 说是还能从老家带些人过来给同宵打工 工钱要的也不高 这一来二去的 他们就走得很近了 江敏当时并未起太多的疑心 丈夫想要单干挣钱 她内心其实是支持的 这种事在做成之前 自然是要保密的 外面的人并不知道童宵和陆家开始来往密切 可是几个人偷偷摸摸的来往了三四个月 江敏既没有见着钱 也没见童宵把事情干成 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后来你就在家里闹了 嗯 姜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提起当年的往事 他对情绪总是不能自控 哎 明天你抽个时间跟我一道去把酒席订了吧 哎呀 怎么突然提这事儿 你是不是在家里闲得慌啊 什么叫突然提起这事儿啊 婚礼不办了是吗 不是 酒席的事儿我爸妈不是早答应了吗 钱他们出 名单桌数也定好了 你自己找时间去酒店谈谈价格 看好了回来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 通宵 你整天到底在忙些什么呀你 这么大的事儿在我一个人去弄 你倒是一点都不上心啊 爸妈说出钱 钱不是应该早就打给你了吗 啊 我去酒店谈价格 那谈好了人家不得马上让咱们付钱吗 钱呢 看着丈夫如此的敷衍自己 江敏终于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伸手找童霄要钱了 哎呀 烦死了 整天就是钱钱钱啊 这给你 这是什么呀 只见童宵从卧室的床底下翻出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里面似乎还有几个牛皮纸信封 童宵低着头将袋子递给了江民 女人迟疑的截了过来 解开塑料袋上的结儿 又一一打开信封 竟然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只金手镯和两副金耳环 这 这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我看这些像是旧东西啊 切 再怎么旧不也还是金子吗 回头你去市里找个小金店把他们重新打一下 自己带着玩玩 别整天说我挣不来钱 哎 我问你 这些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妈给的呗 还能是哪儿来的呀 拿人手短 姜敏皱着眉头接过了手镯 心中虽然有些疑惑 却也不便多问 他心里很清楚 童宵的妈妈 自己的婆婆是个精明人 之前在彩礼三金上 对方已经表过态 也买过东西了 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多拿出这些物件来 你说劫车的事儿 同宵是主谋 有什么证据吗 你亲耳听到他们说起过戳轮胎的事了吗 隐隐约约听到了一耳朵 姜敏说着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腿 他一直懊悔自己年轻时对于那些已经冒头的危险信号竟全然选择了忽视 他们在行动前都会对一下时间 但那时候我想着 通宵他怎么也不至于去干这种事儿啊 又抢不到多少钱 对吧 人都是这样 不到黄河不死心 贾敏 现在说说你出事那天的情况吧 你其实全都记得对吧 江敏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童宵刚给他买了新车 也许是看不惯妻子老在家里唠叨 童宵总是劝着江敏多出去转一转 不过江敏总是一兴阑珊 哎 今天天气不错啊 你不会又在家待一天吧 要不出去练练车啊 练车 一辆电动车有什么好练的呀 前些日子周围不是老出事吗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赶紧熟悉熟悉新车啊 再试着换条道走走 这样比较安全 换条道 切 说的容易 那些渣土车把附近的路都压得坑坑洼洼的 除了那几条小马路 哪还有什么好道啊 啊 哎 我还是就在家里看个电视好了啊 电视有啥好看的呀 我可是听老陆他们说了哈 湖边有条土路 走的人少车也少 还平坦的很 你去瞧瞧呗 真的呀 那你陪我去吗 我下午还有事啊 哎 要不一会儿我让老陆过来带你去转一圈吧 啊 我跟他又不熟 嗨 人家就是带你认认路 而且陆征他爸也从北山过来了 说不定也一起呢 那老头整天没事干 跟你一样 童宵边说着边穿鞋准备出门 江明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只听到他最后嘟囔了两句 你赶紧出去练练 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哎 行吧 老熊他们一边记录一边微微点头 江敏当初的直觉和警方现在的大致判断看起来都没有错 童销的身上肯定有更重的外债 他兜里没子儿 心里却打起了鬼主意 那几份人身意外保险呢 成了通宵视线里可以拿来翻盘的筹码 可这份筹码能变现的前提是 姜敏得死 果不其然 童宵走后没过多久 过来探亲的陆家老头和陆征就过来找姜敏了 陆家父子骑着车在前面跑 姜敏骑着那辆新款的电动车跟着 就来到了金湖旁的那条小土路上 哎 老陆 你们倒是慢点啊 啊 说啥呢 那姑娘没事别理她 又不会跟丢 搞什么呀 骑得这么快 陆征那辆电动车看着有点年份了 他本来也没啥钱嘛 人也有些古怪 话不多 面相却并不和善 也就是看着她跟丈夫走的近 江敏才一直对陆家客客气气的 只是他有些不解呀 陆征今天不是带路的吗 不是顺道带着他老爸出来散散心的吗 怎么开得那么快呀 倒像是着急出来办什么事一样 瞧见陆征他们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江民也不愿意置气 这条土路他以前其实也走过 确实很平坦 就是太安静了 真的没什么人 白天还可以 可要是到了傍晚 他也不敢独自上路 唉 这酒席还没有定下来 通宵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空呢 还有他之前送给自己的那些金饰 江民已经拿回了娘家 准备在春节前重新打个金镯子送给老妈戴戴好了 那些东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哎 人呢 刚才边骑车边梳理着最近的一些烦心事 不知不觉中 姜敏的车速慢了下来 跟陆征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远了 突然 他听到身后的大树旁传来了一阵稀稀苏苏的脚步声 似乎有人正在追赶着他 江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会这么倒霉吧 碰到戳轮子的坏蛋了吗 他不自觉的想要加快车速 一边还伸长的脖子想要向陆征求助 停下 这时候 身后猛的一声怒吼 把姜敏吓得魂儿都飞了 他根本没有回头 心中愈发笃定 马上就有人要把钢管摔到他的车轮里 姜敏只感到手心发凉 呼吸急促 冷汗直流 电光火石之间 他还是选择猛转车把 旋力加速 说你呢 他妈的给我停下来 此人的声音凶神恶煞的 听起来十分不善 江敏急得都要哭了 紧接着传来金属砸落的声音 金属管被扔了出来 砸到了什么硬物 发出了嗡的一声 叫人心颤 姜敏着急之下 连续的去转加速车把 没想到同时又握紧了刹车 那辆崭新的电动车如同一头失控的小牛 瞬间就偏离了驾驶者预想的路线 歪着身子一下子朝着湖边冲了过去 江敏调整不齐 连人带车随之翻进了金湖 哎呦 左腿被巨大的痛感侵袭 让江敏一下子有些麻木 一时之间 他的大脑无法处理着突如其来的变故 只能够本能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呀 我的腿好疼啊 在那儿 小心呀 怎么回事 江民一边在水中浮沉扑腾 耳边传来的这些声音 怎么听着有明显的山北口音呢 尤其是最后一个故意被压低的声音 不会吧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来不及多想 马上就呛了两口水 救 救命啊 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姜敏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呼救声 他还是小时候学过一点的游泳 水性差加上受伤 再加上惊慌 让他扑腾得更加厉害 江民的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要钱 要车 劫匪要什么都只管拿去 只盼望着他们还有一点人性 能够对他出手相助 阿峰 一会儿你就抓他的头发往水里按 淹死了就怪他命不好 呃 我这还有块砖头 要不先给他砸晕了 鹿 鹿大哥 两个男人正迅速向自己游过来 当姜敏听到理解了他们的对话 甚至最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时 他顿时有一种恍然大悟 又万念俱灰的感觉 你们 你们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