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EP225-贫寒书生莫子虚的奇幻日常-文本歌词

301 EP225-贫寒书生莫子虚的奇幻日常-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话说那是明朝永乐年间

四川一带啊

有一小县城

城中有个叫莫子虚的人

这子虚家里不算富裕

往上数三辈儿那都是贫下中农

他是从爷爷奶奶看到父亲母亲这些长辈

每天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里刨食儿

赶上收成好了

家里还能宽裕点

如果年景不好

想吃口荤的那都是奢望

那正所谓穷人还在早当家

子虚打小是特别懂事儿

身上穿的衣服裤子是补丁裸补丁

只要裤裆没坏

他就从来不张罗着要新衣裳

因为啊

他听县里教书先生说过

说苦尽才能甘来呀

就那时候

喜啊

这子虚便立下了宏伟志志祥

将来一定要考取功名

改善改善自家的生活

其实说句心里话

在那个时候

很多念书的考科举的

并不是忧国忧民

想在官场上大展拳脚

他们的目的啊

很多都很简单

就是赚钱

那正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嘛

走马上任之前金榜题名那一刻

就有好些打歪主意的人开始偷摸往你手里递银子

就像那个被老丈人巴掌拍懵逼那犯禁哎

不就是吗

一辈子穷困潦倒

种上举人之后

当场就收下了香绅五十两银子呀

而看着一波又一波陡然而富的读书人

这子虚这眼馋呢

心想着一定要高中

咸鱼才能够翻身呢

于是

他是抱着这个单纯但是不太正派的目的

那子虚一读就是读了十好几年的书

有时候家里养着这么一个大闲人也确实犯头疼

但是看着子虚读书那刻骨的劲儿

这爹妈也不好说什么啊

最明显的就是他那条逐年都往后臊的发际线啊

咱也不知道是读书累了还是房梁上的麻绳拽的

这话怎么说呢

因为他一直在效仿古人头悬梁锥刺骨啊

当初扎两天大腿根儿嫌疼

改成房梁挂麻绳了

但是啊

就这么个读书的刻苦劲儿

他依然是啥都没考上啊

眼看着自己同窗们有些是金榜得中

有些呢是弃文从商

发展的都比自己好

他这才明白一件事啊

你说是不是自己不太适合读书啊

要说这反射弧够长的

确实不适合学习

可是现如今自己马上而立之年了

除了一身秀才的穷酸气之外

自己还会个啥呀

改行是不是有点不赶趟了

结果后来有一天呢

他娘让他上街打点醋去

顺便活动活动

结果走到醋摊儿

这醋坛子都拿在手里掏钱的时候这子虚才发现钱没了

当时老板看他一脸尴尬的表情

白了他一眼

随口甩了一句

本店概不奢钱啊

没钱买什么醋啊

就你这事儿拿的还嫌不够酸呢

哎呦

这话把这子虚撒我的够呛啊

出了门蹲在路边开始生闷气

可是没过一会儿

走过来一人

顺手扔给他几文钱

当时子旭就懵了

啥意思

拿我当要饭呢

他站起身儿刚想把那人叫住

可是低头一瞧

却发现自己这身衣服啊

也确实太不像话

补丁比衣服料子都多

从上到下一身便签儿

再加上他那张酒不打理的脸

还有那不修边幅的打扮

一看之下

这照比丐帮九代弟子就差根棍了

那回家之后

子虚憋在房中是暗自流泪

他是想不明白

说自己打小立下鸿鹄之志

就这些年片刻不敢偷懒的念书啊

可为什么一直得不到老天的眷顾呢

就没有个伯乐能把我这匹千里马认出来呀

而打这儿起呢

子旭变了

以前总呆在家里看书

现在有事没事儿都去街上遛弯去

见着认识的人就开始抱怨自己是郁郁不得志啊

结果有这么一天

他们一起念书的几个同窗一起聚会

这子虚找了个机会这顿诉苦啊

而期间就一位同窗听完他的描述拍了拍他的肩膀头说了一句

子虚兄啊

你我都是多年未种啊

可见咱们都是普通寻常人呐

身无常物并无过人之处

我想再考最后一次了

如果不中就跟着我爹中力气

子虚兄

你也得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将来呀

不能光这么耗着

那正所谓寒天一点水

是点滴在心头啊

寻常之人

难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吗

从此

这子虚从极度的自负变成特别的自卑了

他是想不明白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拿手的领域

遭遇困境无非是因为努力的方向错

换句话说

就他那个认真的劲儿

做个账房先生的话保证能把账本管的明明白白的

但是他不认步啊

之后有一天

这子旭心里憋闷啊

想出去透透气去

走来走去进了山了

他本想着山中空气清冽人烟稀少能想明白很多事儿

可是他走着走着一不小心脚下没留意

竟然直接跌落到山谷里了啊

多亏这山也不高谷也不深

子虚这一摔只摔晕了

性命并无大碍

等他行转过来

这天早就黑了

一看周围

四下里是漆黑一片

而子虚这时耳边传来阵阵呼喊的声音

一听有人喊自己呢

而且不是一两个人

是一大帮人嘛

原来是他家人看他这么晚还没回家

料想这孩子打小就没在外边过过夜呀

估计是出事儿了吧

于是他爹找来几个邻居一起找他

多亏这山谷不深呢

他爹找到他时

发现子虚周身除了被树枝刮了很多小口子之外

脑袋也磕破了

流点血

但是并不严重

只后他是如何被抬回家

又是怎么处理的伤口自不必说

只是啊

从子旭醒过来到躺回自己床上

他心里虽然都明白

但脑袋里一直是魂犟僵的

耳边也总是有一些声音

好像有好多人在窃窃私语呢

他仔细一听

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之后呢

他又睡了一觉

就这一觉

可睡了一天一宿啊

爹妈以为他摔成植物人了

可就在第三天夜里

这子旭突然被一阵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一咕噜爬起来

发现身上是无比酸疼

但脑袋里却是无比清明啊

可是更奇怪的是

虽说此时已经醒转过来

但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却变得更加清晰了啊

这会儿他能听清楚了

那是两人在对话呢

那有一个人就说了

哎呦 他醒了

他终于醒了

谢天谢地

我还以为他要睡死我去呢

另一个又说了

说嘿

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醒了能怎么样啊

还不是老样子呀

我现在就希望他能把我好好洗一洗

你看我都成什么色儿了

那仔旭听着奇怪

这声音貌似离他很近呢

就在自己身边

可周围看过去

哪有什么人呢

并且他们说什么醒了

这分明说的就是自己呀

到底谁在说话呢

莫子胥看遍周围

渐渐发现

原来那声音呢

是从自己前胸跟裤裆部位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

闹妖精了

他没敢声张

立刻把身上的衣服脱个溜干净

可是啊

却啥都没发现

结果这时

从他衣服堆里传出来一个声音

哟呵

他好像能听到咱们说话哎

这子旭大吃一惊

什么意思

是这衣服在说话

于是他拿起那身破烂的衣服

小声的问了一句

是你们在说话吗

结果这衣服发出一声惊呼

哎呦

还真能听见

就这一声

把子旭吓得是一屁股坐地下了

衣服能讲话

这是衣服成精了还是自己疯了

就这事儿啊

但凡跟别人说

谁能相信呢

可是刚才这衣服说自己太脏

想洗一洗

确实啊

自己这身衣服自打上了身之后就一直没过过水儿

因为补丁太多

他怕再给洗零碎了

难道说

这酒伴之物真能成精

结果他发现

这衣服能说话

并不是因为衣服成精

而是因为他的耳朵甚至大脑出现了一些问题

因为他能听到很多东西都在讲话

因为没一会儿啊

他又听到旁边那床说了一声

你别吓他啊

再把他吓死了

就听到这话

这子旭彻底明白了

合着自己之前那一摔

把自己摔出个超能力来

能跟物件对话

就搁以前

这事儿想都不敢想啊

结果那一宿

子旭是基本上没睡觉

起初是害怕

到后来变成兴奋了

因为他发现呢

虽然很多东西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死物件

可是一旦讲起话来

他说的那些事儿还真给自己长见识

当然

这事儿他没跟父母说

怕吓着他们

但是就算说了

他们也不会相信

都会认为自己疯了吧

其实啊

这子旭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哪儿出现了问题

尤其是脑子跟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于是他想到一个法儿来证明一下

就当天

他举着那条裤子问了一句

裤子兄

你我二人在一起可有些事了

感情一直不错

我一直舍不得把你换掉

就始终贴身穿着

连内裤都不穿

就怕你我产生隔阂啊

现如今呢

咱俩能对话能聊天了

你告诉我一件事儿呗

说这话还没说完呢

紧接着这裤子说话了

哎 子徐兄啊

你别客气

这平时你待我可不薄啊

我深表感激

但只有一点

我原来可是一条灰色的裤子

你看看我现在都成黑色了

你拿我当夜行衣呢

我求求你行不行

时不时把我洗一洗

你不怕别人嫌你有味儿烦你

这话说的特别露骨啊

把子旭老脸臊的通红

裤子接着又说了说

子旭兄啊

这样吧

你答应我啊

一会儿带我洗个澡去

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甭管你啥问题

我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子旭一听

这不叫事儿

不就洗裤子嘛

说完

院子里打盆水

拿着裤子就搓了起来

而洗的过程当中

时不时传出了这条裤子阵阵舒爽的声音呢

跟搓澡似的

搓的特别得劲

同时呢

也能听到其他衣服羡慕的声音

合着其他衣服也从来没洗过

就看莫子胥在这边好顿忙活

不大会儿功夫

子胥将这裤子晾在外边

一看就是洗得了

而他也没进屋

只对着裤子又问了起来

阔子兄

这会儿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当时就听那条裤子心满意足说了一句

哎呦

舒坦

问吧

问啥我都回答你哦

裤子兄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就前段时间啊

我家人让我上街打醋去

我娘给我的钱顺手被我揣在裤兜里了

可是一到地方一掏兜

钱却没了

裤子兄

你能不能告诉我

那钱到底怎么没了呀

话说子旭问这句话不是真想知道钱丢哪儿了

而想证明一下这裤子能说话是真能说话呀

还是脑袋里出现的幻觉呀

因为他对于丢钱这件事一点印象没有

但凡裤子能给他解答

证明他说话是真事儿

结果呢

这裤子一听就笑了

哦 这事儿啊

哎呀

我记得当初啊

咱们还嘲笑了你一番呢

话说我这身上这兜里啊

有窟窟窿儿你心里没数啊

还往兜里放铜钱

这钱掉出去了你也没发现

也不知道你当时想什么呢

我告诉你啊

你当天是刚出门钱就掉了

紧接着就被隔壁家那熊孩子捡走了

那子虚听到这儿

他终于明白了

钱是咋丢的并不重要

这番话实打实证明了

这些东西能说话不是因为自己脑袋出现了问题

是真的在跟自己对话啊

因为他在裤兜里确实发现了一个空眼

而他之前可从来不知道裤兜破了

那既然这样

也不用请什么郎中大夫了

要说这莫子虚自打能跟物件对话之后

他发现自己脑袋也比以前好使了很多

好像经之前那么一摔

脑袋像开窍了似的

有一次啊

他去同窗家里做客

去同窗上厕所的空档

他却跟人家书案聊了起来

那书桌跟他说了很多他同窗写过的文章

还有自己的见解

而子虚听完之后是深受启发

回家之后他想到了

你说读书人刻苦用功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房里

说如果自己能够收来一些曾经考上的那些人的笔墨纸砚

再跟那些物件聊一聊

会不会对自己大有裨益啊

刚想到这一点

他没闲着

直接去办这事去了

寻访当初得以高中的那些读书人家里

以慕名为理由

想花钱买他们书房中的文房四宝

还别说

还真让他收来一些像毛笔啊烟台之类的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呢

有些都没花钱

遇着慷慨的直接送他了

嗯 之后呢

子旭跟这些物件大聊特聊

发现确实很有帮助

可同时啊

他也发现了一件事儿

他虽说他能跟物件对话

但也不是所有物件都能说话

渐渐的

他摸清了一些规律

明白了一些这里面的玄机了

要说呀

能说话的物件都有一个特点

那就是经常跟人攥着

比方说裤子衣服经常穿在身上

比笔呢

经常在手里攥着

书桌呢

经常俯身起衣上

就这些东西

不光时常跟人的肌肤接触

而且时不时的都能感受到人的气息

所以说起话来特别溜

那相比来讲

脚下的鞋子虽然也接触人的肌肤

但很少能感受到人的气息啊

当然脚气不算啊

所以这鞋说起话来有点磕巴

而像那些深山老林里的树木

荒郊野岭的石头

可能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个人

所以这些东西就不能说话了

自从子旭有了这个能力之后

他爹妈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在屋子里是自言自语的

还挺担心他的

以为他疯了呢

可是见面之后发现这儿子还是挺正常的

于是啊

也就没说什么

要说这能力

子虚认为是上天送给自己的一个礼物啊

之前不说身无产物吗

现在行了啊

有这能力了

确实比很多人都厉害了

可是有一天

这县城里却发生了一件事儿

以至于子虚就因为这个能力

差点把命都丢了

话说他之前收来了很多得以高中之人的文房四宝

闲着没事儿就跟他们聊天

从而知道了这读书相学之事

确实是需要天赋才能的呀

那比方说这里边啊

就有一支毛笔啊

子虚他认得

这是产自善联的弧影那

想当初

这鼻祖蒙恬以枯木为管

鹿毛为柱

羊毛为被

发明了这毛笔了

因此呢

善联人捐银子在永新寺旁建造了蒙公祠

每到蒙恬跟比娘娘生日的时候

便举行盛大的纪念活动

时至今天

这民俗啊

依然延续了

而胡比以天下第一笔之名

是名冠古今

所以当初啊

得到这根儿笔的时候

子旭特特的喜欢

要说这笔呀

是上一年当地乡视的头名孟公子送给他的

而子虚得了当天就跟这根笔聊了一晚上

哎 当然

确切来说

说他听了一宿啊啊

起初这根笔不爱吱声

直到他拿出另外一位高中举子那收来的端砚

这根笔像是遇到知音了似的

就开始滔滔不绝了

这子虚就在旁边听着这一笔一砚态在那聊着

他跟那海绵似的吸收了他们话语间的养分呢

就这样

莫子虚跟往常一样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手在书房里

当然跟以前有不一样的地方

他不再死读书了

现在更多的时间是边读书边跟这些物件闲聊天

当然

家人依然犯愁啊

不说自己儿子如今的年纪高中依然无望

而且到了婚配的岁数

哪家姑娘能瞧上他呀

就每每想到这儿啊

都是愁眉苦脸的

时不时也提醒子旭说出去走走去吧

见见世面

成天待屋里都呆傻了

话说有这么一天

子旭的爹娘一通抱怨之后

他呀

终于走出房门了

来到十字当街

看着世俗的那些人

他是满眼的闹心啊

所以临出门之前

他把那杆笔放在了身上了

边走边小声的跟毛笔聊着天

要说这毛笔虽然是有些冷傲

但是并不反感俗人俗事

反而难得出了一次书房

对外边的世界感到非常好奇

所以话多且密

说到子虚身上的衣服裤子都不吱声了

结果走来走去啊

他们看到不远处一个大宅子外边围着很多人

走近一瞧才明白

这是这家主人为了给老母亲贺寿请来戏班子唱戏呢

这老太太爱看戏啊

喜欢热闹

周围街坊邻居来敲热闹都往里迎

乱哄哄的人群把他家院子挤的是水泄不通啊

结果那边锣鼓一响

周围人瞬间安静了啊

注意力都放在台上的灵人身上了

就看着这些啊

这子虚本来不感兴趣

可是怀中揣着那杆笔

劝他去瞧一抢去

于是便走了过去

要说这咿咿呀呀的唱腔在子虚看来无非是一些小女人喜欢的陈词烂调

可是这毛笔看起来却非常喜欢

因为他们刚走到台前

这毛笔便不出声啊

静静的听着啊

咱也不知道他耳朵在哪儿啊

当时子虚呢

也不好意思离开

于是私下里观瞧

结果啊

一眼就忘记了

对着戏台的那排座位上

一个老太太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姑娘呢

这小姑娘长得漂亮

二八的年纪

生的是眉目如画

此时正目不错神的看着台上演出呢

这子旭这一眼勾得

心里是一阵狂飙啊

突然毛笔说了一句

子旭兄

您这是怎么了

心里不舒服吗

心跳的怎么这么厉害呢

这一句话问的突然

子旭被问愣了

没好意思说

结果裤子在那儿搭茬了

哎呦

估计看上那家的丫头了吧

毛笔不解的说

裤子兄你何出此言呢

只听裤子咳嗽了一声

哎呦

我这马上就要被他顶破了

哪能不知道呢

我说子徐兄啊

你悠着点儿

理解你这么大岁数还是个童子

可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你这雄浑的洪荒之力呀

要说多亏这两位的对话别人听得见

不然这子虚这张老脸还真没处搁呀

只见子虚脸红的跟猪腰子似的

赶紧看向了别处

反倒是毛笔沉吟了一声

原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是这意思呀

只听裤子在一旁冷哼一声

对面那位是不是窈窕我不清楚

但咱这位嘴上不说

心里倒是挺猥琐的嘛

这子旭被他俩说的一甩袖子走了出去了

生气了

可是没走几步啊

却看到街上不断有人跑了过去

子旭拉住一位腿脚慢的一问才知道

原来呀

这城东边刚刚出了人命了

那本着没什么事去瞧热闹的想法

他也跟了过去了

那子旭感觉

这出事那家怎么有点眼熟呢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

原来呀

之前他去过这家收过东西

可现如今却想不起来收的是什么了

这子旭嘴里念叨着

哎呦

他家公子叫什么来着

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结果呢

从怀里传出个声音说

姓孟

上期中了相氏投名

家里祖上是做生意的

老爷嫌弃自家没有读书人

所以打小让孟公子读书

将来能考上个举人也是好的呀

要说这孟公子确实有天赋

十来岁便饱读四书五经

写出的文章连教书先生都自愧不如

第一次科举因为途中睡着了

口水沾湿了墨迹

所以呢

被抹去了资格

三年之后以相试第一的成绩中举

那本想着继续往上考呢

可是没想到啊

听着毛笔这么说

子旭问了一句

哦 对对对

是孟公子

哎 毛笔兄

你怎么这么了解呢

他这时裤子叹了口气

嘿 主人呐

你傻呀

能如此了解

必定是毛笔兄当初的主人呢

一听这话

子旭有点不知所措了

他用手扶着怀里的毛笔

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半天

毛笔低声说了一句

主人生前待我不错呀

两次科举都是带着我去考的

当初子旭兄弟上门拜访

想求得一件书房里的东西

主人第一时间就想到我了

他知道读书人不容易

所以将我送给你

也是真心想帮你

之后又是片刻的沉默

毛笔又说了

子旭

你能不能帮帮我

找到杀害主人的凶手

为他鸣冤呢

子旭一愣

孟公子是被人害死的

哎 毛笔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个刚刚中举的富家公子

有什么理由自杀呀

要说是意外身死我也不相信

孟家上上下下奴仆照顾的非常周全

什么意外会害死一家公子的性命呢

子虚啊

你帮我查查吧

当时莫子胥看着孟家是出出进进的捕快跟五做

那想了解情况也实属不易

这时候呢

他听到周围人小声议论着

哎 听说没

这孟公子也太可怜了吧

刚考上举人就遭死横祸

听说呀

这脑袋瓜子被整个切下来了

到现在还没找着呢

嗯 没有

结果这时

孟家那扇大门说话了

嘿呦

这帮草包也不知道好好找一找

就昨天半夜

那个蒙面的家伙杀了我家公子

将头就埋在了旁边树底下了

之后再翻墙出去的

可怜我家公子到了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啊

这大门说话

别人听不见

但莫子虚能啊

这话被子虚听了个正着

他赶紧走了进去

冲着里边的衙役说了一声

我知道孟公子的头在哪儿

就在树底下埋着呢

要说这子虚这个读书人心眼儿也实

再加上心里着急听着点消息

就想尽快跟这衙门口的人说

而这会儿

衣服里的毛笔本想拦着他

可是为时已晚

而裤子呢

也是一声叹息呀

哎呀

这缺心眼的东西

要找倒霉呀

结果呢

那些官差听到子旭这么说

以为他来捣乱了呢

刚想把他轰走

又被县太爷拦住了

原来啊

这孟家算是本地一家大户

跟县太爷关系不错

家里公子惨遭不错

这县太爷是火冒三丈

亲自到现场督办此案

就这会儿正着急着

公子的头没了

身子也没法下葬啊

而一不小心听到莫子虚说到这句话

就本着试试看的态度

就照着旁边那棵大树底下的位置挖了两铲子

竟然真就发现了一撮头发

那众人大惊

看来这子虚所言非虚啊

而县太爷呢

是微微一笑

询问子虚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

莫子虚躬身下拜

哦 草民姓莫

莫子虚

隔着两条街就是我家了

莫公子

好好好

我先问你

你是如何知晓孟公子的头颅在哪儿的呢

啊 我是 哎

子虚刚想说

结果愣那儿了

说什么呀

说是大门告诉他的

谁能信呢

就面对哑口无言的子虚

县太爷大喝一声

说不出来了

给我拿下

子虚立刻跪倒在地

谢太爷

我何罪之有啊

为什么抓我呀

为什么抓你

就这颗头颅

我举整个衙门的差役一起找都没找到一点儿线索

结果你一个过来瞧热闹的

竟然一下说出了下落

而且这头颅竟然就藏在案发现场

想必呀

你如今的想法跟当初埋头的想法是一样的吧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你想来个贼喊捉贼

之后再误导我们一些别的说辞对不对

子虚被吓得是面无血色

大喊着冤枉

老爷呀

我没别的说辞

只是一时情急

你是一时情急杀了孟公子吧

好小子

可以呀

深更半夜翻墙入户

竟然没惊动家里下人

我倒要问你

这孟公子到底跟你有何仇怨

竟然下此毒手

嗯 而此时

这子虚早已乱了阵脚了

身上的裤子毛笔都一言不发了

估计也是没辙了

就连脚下的鞋也是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

主 主人 你

你真是缺心眼儿啊

这时呢

一位上了岁数的人从里间屋走了出来

他看见这初走上前来

却一眼认出子虚了

这不是前几天前来拜访的书生吗

谢大爷

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说话的人正是孟家的管家

主见县太爷一咧嘴

凶手找着了

自投罗网就是他

之后将刚才的事事儿说了一遍

而管家也将前几日子需上门拜访孟公子要了根毛笔的事跟县太爷讲了一遍

这县太爷说了

得了 齐活呢

这回作案动机也弄清楚了

料想是你那日前来

是看着孟家有钱

心里觊觎人家的财物吧

想来一次二闯空门

结果被孟公子撞见了

你害怕被抓

于是顿且杀心

对不对

子虚听了这些话

这都哪儿跟哪啊

合着这县太爷开头一句话

剩下的全靠遍

着急破案的心情可以理解

但是这些话却说的子虚是大呼冤枉

只见县太爷大手一挥

行了

给我押回去

重打二十

哎 别打死了

等我回去好好审他一审

说完

几名兵丁衙役将子旭押送到了衙门了之后

摁地地掀掀开裤子

等着挨板子

而这时

子胥看到俩战斑倒例各自拿了一根水火无情棍走了过来

而他听到这两根水火无情棍还各自聊着天呢

一个说 兄弟

这回二十板子

你猜他能撑到第几个呀

另外一个警察说了

手手缚鸡之力

多说五下就得晕过去吧

哦 五下 行啊

咱俩赌一赌

我猜十下

这子虚是一阵恍惚

也不清楚这俩棍子打赌赢的是什么呀

接着他就感觉屁股一阵吃疼

没等第二下打下去呢

他就不省人事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发现呢

早已被送进了监牢了

听牢头讲

他那个案子已经板上钉钉了

只等县太爷再审一次

他这颗脑袋就保不住了

当时子旭心里懊悔啊

说刚才为什么要多嘴呢

不 之前呢

就不应该过去瞧热闹

也不是

是今天呢

压根儿就不应该出来

哎 想到这

子旭又开始担心起爹爹了

说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回家

爹妈不得担心死啊

想着想着眼泪下来了

这时候呢

怀里毛笔说话了

子旭兄啊

是我对不住你呀

如果不是我的请求

这是哭子打断了毛笔的讲话

毛笔啊

别说了

要说你更对不起我呀

你是看不着

那二十板子一下没少踏

是晕过去了

溅出来的血沾了我一身

跟闹痔疮了似的

哎呀

要说现如今说啥都完了

想想怎么把它弄出去吧

而这时牢房里的那张破床又说话

哟 新来的呀

弄出去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告诉你们

观死囚的地方

我就没见过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人

这子旭一听

哭的更惨了

而等他哭累了消停了下来

这毛笔偷偷跟子旭说了一句话

说 子旭兄

你别慌

就刚才衙役不是说了吗

县太爷还要审你一次

就那次啊

是你唯一的机会

甭管用什么刑罚

你说千万不能认罪

我会全力以赴帮你的

之后毛笔又跟他嘱咐了一些话

转天来

只见衙门里是快壮造三班

衙役是排班狩猎

县太爷转屏风入座之后

子虚被衙役押了上来

按说此时啊

后边的衙役应该用棍子捅下他膝盖窝让他跪下

可是子虚是一介书生

哪见过这等阵仗啊

没等人捅自己摊下来的啊

来了个五体投地啊

只听见县太爷大喝一声

大胆刁民墨子虚

你因贪图孟家财物

深夜翻墙前去偷窃

岂料被孟公子撞见

你竟然痛下杀手

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你招还是不招

这子虚哆哆嗦嗦说了一句

老爷呀

我冤枉啊

您所谓的仁证是谁

物证又在哪儿呢

哼 还敢嘴硬

仁证啊

就是孟家的管家

前些时日亲眼得见你拜访孟公子

你就是那时候起的贼心

你要说物证

如果凶手不是你

你解释解释

你是如何知晓孟公子偷颅藏匿的地方呢

这子虚听完

眼泪都下来了

老爷呀

我冤枉啊

您所谓的人证

只能证明我去过孟家

并不能证明我杀了人呢

而我之所以知道头颅藏哪儿

那是因为啊

我其实会法术

嗯 法术

一听这话

县太爷先是一愣

之后大喝一声

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

来人 给我打

这话音刚落

只见到两旁衙役当中走出来俩彪形大汉

只需心下紧张

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

老燕

我真会法术

我不光知道头颅的事儿

我还知道如月姑娘头上的金钗慢值五十三两银子呢

此话一出

只见县太爷脸色白

说了一声

瞒着

此案事有蹊跷

择日在审

退堂 就这样

子虚又原封不动押回去了

把周围人都看傻了

什么情况啊

没人知道

但他们都认识那个如月姑娘

那是当地音乐楼的头牌呀

那是青楼女子

可是一个青楼女子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这个莫子胥一提如月姑娘什么金钗就宣布退堂了呢

而他们不知道

退堂之后没过多久

这县太爷去了牢房并退了衙役

私下里问了子虚一句话

小子

你是真会法术吗

只见莫子胥微微一笑

点了点头

这会儿的表情可比刚才自信的多呀

估计这条命他是保住了

而这里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嘿 原来啊

就在子虚刚被押到堂下的时候

他怀里揣着毛笔就开始找机会跟这县太爷身上那些物件搭话啊

咱要说县太爷一身官服

因为除了审案子并没有别的机会穿

接触人参比较少

自然不会讲话

而毛笔跟裤子对着对面喊了半天

县太爷那边终于回了一声

仔细一瞧 哎

原来是这位县太爷随身带着一枚玉

呸 他在说话

这玉佩估计价值不菲

这县太爷每天不离身儿

时不时拿手里搓一搓

恨不得扔嘴里含着

而就这位县太爷私底下那些事儿

这块玉他是门清吗

于是毛笔想求玉佩帮个忙

而玉佩呢

也是责无旁贷

正应了那句君子如玉

触手也温呐

而子虚自称会法术

也是前一天毛笔给出的主意

能跟物件对话

这事儿自然不好说

倒不如就说自己会法术

之后呢

毛笔跟玉佩询问了县太爷昨天晚上的行踪

原来呀

根据玉佩所说

这县太爷昨天晚上并没在家住着

而去了一处别院了

这处别院他自己夫人不知道

是跟烟月楼的如月姑娘私会的秘密之所

而这县太爷见面也没空着手

送给人家一只金钗

而这只金钗是县太爷前一天买的

卖家要价七十两

他是死气白赖还到了五十三两

合着卖家一分钱没赚着

就这事儿

旁人谁都不知道

只有县太爷自己知道

但是这子虚却在公堂之上脱口而成

于然把这县太爷吓了一跳

心想着难道这小子真会法术不成

于是不敢轻举妄动

宣了退退堂

这会儿赶紧过来请教来了

这子虚心里明镜儿似的

但是依然要装出会法术的样子

那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现如今他说话特别慢啊

就怕再被人冤枉了

而子虚说了

县太爷

我当然会法术了

哈哈

我不仅知道如有姑娘新得到的金钗才卖了五十三两银子

我还知道啊

那一宿

他把枕边之人可折腾的够呛啊

就第二天转天来

腿都站不稳了

说这话

子虚是有意无意看向了县太爷那两条腿了

这县太爷脸一红

小声嘟囔着

莫要胡说呀

这子虚也不反驳

表情变得很严肃

老爷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就陷如今杀人者依然逍遥法外呢

我死了不要紧了

这杀人凶手如果再起杀心

那可就糟了

您不能置全城百姓于不顾啊

当然

这番话也是毛笔教他说的

自己说不出来啊

而县太爷一听

表情也跟着严肃

子旭继续说着

老爷

我知道您不能随便放我走

但是我说了

我会法术

只需要您带着我去孟公子卧房走上一走

我就能查出凶手到底是谁

老爷

你要担心我逃跑的话

可以多派几些人手看着我

同时

这脚镣手铐都可以不拆下来

这合计了半天

县太爷点了点头

好吧

我信你一回

那我会带上十名衙役押你过去

而且手铐脚镣不能拆亮

你啊

也跑不了

那子胥一听

面露喜色

多谢老爷

我替全城百姓谢谢您呐

之后啊

咱们简短截说

这县太爷知会了孟家当家的

带着衙役将子虚押了过去

而刚走进孟公子卧房

子虚怀里的毛笔就开始跟屋子里的瓶瓶罐罐打着招呼啊

原来这些物件他都认识

孟公子生前就喜欢这些瓷器

没事的时候经常拿起来摩梭把玩

而那根毛笔

想当初也是孟公子随身携带不离身儿的

于是啊

这毛笔跟那些瓷器

两三句话

就问认出了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了

原来那天晚上啊

就那个蒙着脸的黑衣人

跟孟公子有这么一番对话

孟公子称他为叶公子啊

起初俩人语气还算平和

可是突然间

这叶公子是暴起杀招

一刀刺进了孟公子哽嗓咽喉了之后

又把他脑袋切了下来

带了出去了

听到这些

这子虚一五一十都告诉给了县太爷

并以姓名解誓

说搜叶公子家里

必会有所收获

结果呢

这县太爷带着人来到叶公子家中

立刻就看到叶公子脸色变得惨白

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要说这县太爷眼神还是不错的

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于是命令衙役进屋一搜

就在他床底下搜到了一件夜行衣

而在院子的大树底下

也找到了一把沾血的匕首啊

要说这叶公子也是一介书生

两样东西被发现

心理防线立刻崩溃了

将一切都着了

原来呀

这叶公子孟公子这俩人儿本是同窗好友

一起念书

可是孟公子天赋更高一些

引得叶公子很是嫉妒

就那届科举

叶公子落了榜了

孟公子前去劝慰

可是在本就心胸狭隘的叶公子看来

这何尝不是一种炫耀呢

但心里想不通这件事

又是自己家境不如他

却比他更加努力

可到头来

他却卡入我却没考上

你再看他呢

生在了一优越家庭

平时念书也是总打瞌睡

就靠着天赋

却能考个相似第一的成绩

这叶公子心想

肯定是孟公子家里往上递银子了

他才中的举

有可能挤掉的名额就是我呢

不是可能

一定就是这样

于是叶公子是越想越气愤

那天晚上便动了杀机了

在公堂之下

叶公子跪在地上呵呵一笑

嘿嘿

没想到啊

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那天我看着你们把那个倒霉蛋抓起来

还以为老天开眼想帮我呢

为何现如今

你们又怀疑到我身上了呢

只听县太爷呵呵一笑

说了一句

为什么

你当我这县太爷是白当的吗

我这是声东击西

让你露出破绽

之后

这叶公子被判了个斩立决

而莫子虚被当场释放了

话说当时县太爷是恭恭敬敬把莫子胥送了出来

还送给他了一些银子

一呀

是为了让他痒痒受伤的屁股

二来呢

是希望如月姑娘的事儿啊

千万不要乱讲啊

那经此一试

这子胥是学聪明了

收下了银子

便回了家了

再次见到父母

他们是如何抱头痛哭自不必说

只是此时的莫则胥

已经对科考完全失去了兴趣了

自己坐在家中

就试想着这一切

为了功名利禄

情同兄弟的两个人

也可以痛下杀手

不难想

这官场之中

尔虞我诈的事还能少吗

就那种环境

真的适合自己嘛

想到这儿

他就放弃了科考了

转而做了一名教书先生

教小孩去了

可是啊

他这个教书先生

除了教孩子念书之外

也总被县太爷请去帮忙去

毕竟竟他是会法术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