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天王洪秀全在北王的压力下 两个人狼狈为奸 设了个圈套儿 把东王杨秀清余布一万来人骗进城中 愣说天王要赐犯 还要宅打北燕二王 这些心地善良的士兵信以为真了 排着队 低着头 手无寸铁进了城 等到城里头一看 哎呀 大道上冷冷清清 黄泥岗的东王府是一片瓦砾 百公衙 老百姓的住宅区 都是房门紧闭 提鼻子一闻 一股血腥子味儿 往地上看哪 虽然说死人给搬走了 斑斑血迹叫日光晒的 都成酱紫色的嘎巴 这些士兵一边儿走一边儿皱呀拐 弯弯角角到天王府前面的广场 这大广场 容纳老了人了 等到这儿之后 有人指挥着 按个方形 这一万来人坐好 没别的地方 就得席地而坐 但你看 人多 鸦雀无声 人们心头啊 感觉到压抑 也不知道是吉凶祸福 所以谁也没有话 另 在这个场合 也不敢交谈 他们坐的正中 有那胆儿大的 回头看看 往左右瞅瞅 一瞅三面儿 就在他们的后头 都是北王和燕王的军队 可也坐着 在他们背后 像个大椅子圈儿差不多少 在他们的对面 就是高耸的天台 这天台呀 在天朝门外 按规定 这是天王洪秀全向全国臣民颁发召旨的地方 也是祭奠天父的所在 没事儿的时候 出大差也在这儿 人们都坐好了 诶 时间不大 就见从天朝门来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周身上下锦衣绣袄 是个宣城官 这宣城官是个女人 迈步 撩衣服 顺台阶儿走上天台 把天王的招旨展开 一上来 大伙就注意看着 因为这个女官的声音十分清脆而洪亮 别看 没有麦克 全场都能听清她大致的意思是说天王的招旨 东灭杨秀清犯下天条 触怒天父天凶 故而天王降旨 命韦昌辉和秦日纲将其剿灭 待北燕二王滥杀无辜也是不允许的 为了体现天父天兄天王的恩荣 今天要当众责打北燕二王 以示惩罚 哎 大致的意思就这么回事儿 等这个女官念完了之后 扭回头 把手一招 压上来 这么一看哪 可不是吗 在天王府的侧门 很多士兵手里拿着鞭子棒子 把韦昌辉 秦日刚一前一后推出来 这俩人光着膀子捆着 推推拥拥 摘摘晃晃 推上天台 一边一个 跟一对儿大蜡差不多少 两个人是低头不语 女官代替天王二次降旨 每人责打五百台仗 打就在这天台上 大伙儿看的清清的 摁倒了 那掌刑的都是棒小伙子 手中拿着虎头 抬上红油漆的 再看一边儿两个 抡圆了大哎手 啪 台杖交替着上下翻飞 打到人的肉体上 发出沉闷和清脆的声儿 韦昌辉 秦日刚一开始没言语 到了十几下之后 挺刑不过了 哎呀 哎呀 疼死了 天涯也饶命啊 天王开恩哪 打死我们 这一万来士兵瞪眼儿看着 有的感动的哭了 心里默默的祷告 全能的主啊 天涯爷呀 天王 你们真英明啊 你们太英明了 这就叫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前些时我们恨透了韦昌辉 对天王也不满 闹了半天 这是误会呀 天王不愧是英明的天子 闹了半天 是韦昌辉 秦日刚独断专行 故此触犯天条 今天受到惩罚 人们看着又解气又痛快 到了后来 又有点儿心疼了 一看天台上没声儿了 谁没声儿了 俩人没气儿了 给打的咵咵咵 士兵们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绝大多数人把头全低下了 这五百下 一下不少 打完之后 台下天台 您说怎么抬下来的 那还有个走儿吗 人事不醒 用软床搭着 人们发现 顺着软床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往下滴的鲜血 就是没死啊 也得趴半年 哪可能这人都废了 顺着便门抬进天王府 那么下一步对他们怎么处置 谁也摸不透 好不容易盼着打完了 人们这个心哪 宽松了半天 刚一好受 又上了一名女官当众宣旨 天王有旨 赐饭开始 到天王府赐饭 都等着这个呢 干什么赐饭呢 争斗了这么多天 就这些人儿 一口饭都没吃 人以食为天 咱没说过吗 这重要那重要 什么也不如吃饭问题最重要 多么大的英雄 多高的本事 饿他几天 他照样动不了地方 你看 丰收的年景 丰衣足食 人们拿粮食不当回事儿 糟践点儿 那算个什么呢 嗯 可是到了灾荒之年 那可就不同了 就是当今世界上缺粮的国家 每一年在这个饥饿的死亡线上挣扎着 每年得饿死多少人 因为咱吃的挺饱啊 饱汉子不知饿汉的饥 就是这个道理 那么 这帮人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今天天王疼大伙儿 安慰大伙儿 天王要赐饭 不但能吃饱 格外的光荣 人们是备受感动 天王大好人呐 不愧是天父的次子啊 真疼俺们 一万来人呢 排了两队 从左右门进天王府 您说那个天王府得有多大呀 在金龙宝殿的前面 是个大广场 正中央是汉白玉的甬路 两旁边儿栽着雪松 东朝房 西朝房 那朝房一拉溜到二十几间 金碧辉煌啊 那一溜朝房哪坐得下这些人 得分两溜朝房 还坐不下 院儿里头席地而坐 还得坐一部分 大伙儿都坐好了 时间不大 这女官每人发了一个大瓷碗一双筷子 乐呵呵都接过来了 等着 一会儿香喷喷的白米饭也给端上了 就 就这碗 我起码得吃三碗 唉 肯定还有肉 人们那个盐水呀 都滴答出多长来 就在这等着什妈 左等饭也不来 又等饭也不来 大伙儿心里头一想 还劝自己呢 别着急 人多得做多少锅呀 一会儿一起开饭 难免得耽误点儿时间 这阵儿这个日头就往西转 似黑不黑 要掌灯还没掌灯的时候 这一万来人还蒙在鼓里 端着饭碗正打如意算盘的时候 耳轮中就听见跟发水差不多少什么声音 怎么回事 有的人眼见闪目一看 可了得 东西朝房四方的院落全被军队包围 往房上看 四位弓箭都压了顶了 还没等这些人清醒过来 从房后胡同角门能过人的地方 就像火蛇一般窜出几十支军队 红巾包头 上身儿红衣裳 下身红彩裤 手里一使是扎枪短刀大斧子啊 给饭哪 什么也不给刀的给枪的 给刀剑的干活 你别看一万来人思想上毫无准备 手中寸铁皆无 让人家事先有徐某有计划的做了周密安排的武装分子给围上 你说你能抵抗得了吗 唉呀 眨眼之间 是尸横满地呀 到处惨传出惨叫之声 有那人豁出去了 就赤手空拳 拿碗拿桌椅开始还击 实在没有家伙在地下抠砖 若不然就凭着双手抢刀剑 有的把十个手指头叫刀刃子 宝剑刃儿都拧下去了 那有什么用 哎 这场惨烈空前的大屠杀 进行了不到半小时 是全部结束 那要说没有跑的 有 有那么六七百人儿 身强力壮 冲出来了 往天朝门外头跑 等越过天朝门 跳到广场上一看 北王燕王的铁甲军包围了九层 严阵以待 哪儿跑啊 除非你有翅膀你能飞了 要不然你会土遁不 会呀 不会就得死 可惜呀 不到一万人呐 九千六百余人 全都惨死在刀剑之下 北王韦堂辉 燕王秦日刚从后院儿角儿出来了 每人手里头拎着一把大宝剑 那位说 不受刑了吗 打的 用软床抬下去了 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嘿 变戏法儿 带彩的戏法 能真打吗 那叫演戏 天台那么老高 在那趴着 谁能上跟前儿去看去 唉 根本就没受伤 欺骗大伙儿 这场大残杀 就是两个人在幕后指挥啊 你常回一阵鸣校检查 看看有活气儿的没 有活气的 给我补家伙 一定得死 他们脚上踩着鲜血 跨过死人 重新检查一遍 发现这些人确死无疑了 韦昌辉把宝剑一挥 扔到江中 抬刀 北燕二王手下的人这就开始乘车运死尸了 运到水西门 哗 往水里头一周啊 不管了 顺水漂流啊 人到一万 无边无沿呐 由于当时死的人特多了 全扔长江里头了 那长江浪也是有限的 这一下 把长江都给堵了 嗯 水都不畅通了 没办法 这个人呐 扔不下就堆到江边 你想死那么多的人 八月的时候正热呀 一会儿就腐烂了 真是臭味熏天 这个还不算这个 韦昌辉和秦志刚啊 领着军兵大肆收捕所谓的东灭余党 这叫借口啊 利用这个搜查的这个机会 奸淫烧杀 干尽了坏事 光那个女人 糟蹋了多少 嗯 光那孩子 得死多少 是天天搜查 是天天杀人哪 这回这天津城可好 什么工作都放下了 就是杀人抓人 谁跟谁有仇 嘴角一歪歪 嗯 他 他啊 我看他到过东府 是吗 杀 看来他跟杨秀清府里人勾搭过 连环啊 杀 其实没那么回事儿 也杀 都杀红了眼了 按着韦昌辉的意思 宁杀错一千 不漏掉一人哪 嗯 简直 天津城秩序大乱 暗无天日 充满了白色恐怖 有人反映给洪天王 洪秀全是大为不满 这一天特为升坐早朝 唤韦昌辉 秦日刚前来训示 可这二位啊 没把洪天房摆在眼里 挎着宝剑晃他肩膀子 哪是上金龙殿呢 分明是逛自由市场 摇头晃脑进了大殿了 眼眉朝见洪天王往桌子前边一站 二哥 找我们有事儿吗 你说那洪秀全脾气那么暴 能看得惯吗 那没办法呀 人家手里头掌握着兵权呢 现在这城里开进来的 不是北王的部下就是秦志刚的军队 你当初又授给人家权力 执掌军政大权 现在这话还没收回来呢 洪孝全气的那脸都变了色了 一看韦昌辉 问他 go 我说韦昌辉呀 你是怎么搞的 朕说过 有罪者东灭 杨秀清是也 杨秀清已伏法也就算了 顶多他的死党可以一并清除 愚者不问 你们可好 你们可好啊 逼着朕下一道招旨 骗尽九千多弟兄遗体 杀之 这还不算 哪一个给你旨意 谁让你大肆搜捕 嗯 你以搜查东灭余党为名 大开杀戒 奸淫烧杀 无所不为 韦昌会 秦日刚 你们可知道你们犯下何等罪名